謝淵卻搖頭:“不必了。”
沈藥還以爲是他察覺出甚麼端倪。
卻又聽謝淵道:“你後背有傷,不必進廚房,叫底下人做便是了。”
沈藥不由得多看他兩眼。
還記得上一世,有一次她膝蓋的舊傷復發了,又有點兒發低燒,在牀上躺着沒起來。
謝景初下朝回來,沒見到早飯,很不高興。
他大叫沈藥的名字。
沈藥強撐着坐起身,虛弱道:“殿下,我難受。”
謝景初卻只是冷笑:“你又在裝甚麼?你強嫁進東宮,難不成這點苦頭都吃不了?”
盯着她,一字一頓:“趕緊去做飯!”
如今回想起來,沈藥真是不理解當初的自己,怎麼就不知道往謝景初的飯菜裏下藥呢?
乾脆一起死了算了。
可她居然強撐着病痛起來,真的給謝景初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飯。
所謂人善被人欺,便是如此。
王府廚房很快做了飯菜過來。
沈藥在生辰宴上早就喫飽了,只勉強吃了兩口。
謝淵側目:“怎麼,不餓?”
沈藥:……
沈藥:“我在減肥。”
謝淵揚起一側眉梢,倒沒說甚麼。
陪着謝淵喫完了,沈藥站起身來,“王爺,我去看賬本。”
謝淵慢條斯理擦着嘴角,“你有傷,看甚麼賬本?”
放下帕子,輕擡下頜,“去牀上趴着。”
沈藥一愣:“什……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