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男子冷毅威嚴,頭戴帝王冠冕,玄色龍袍暗紋在日光下隱隱發光。
“……父皇?!”五公主驚詫不已。
怎麼父皇會在這裏?
她安排的那兩個侍衛呢?
來不及深思,她又注意到父皇懷中衣衫不整的女子。
那女子渾身顫抖,拼了命地將身子往父皇懷裏鑽。
眼見這一幕,五公主頓然怒不可遏,大步上前,“你這賤人!”
“安宜!”皇帝蹙眉呵斥。
“父皇,你這樣對得起我母后嗎?你還護着她?!”五公主梗着脖子怒懟回去。
要是沈藥被父皇寵幸了,今後難不成她還得喊沈藥母后?
絕對不要!
五公主伸手去掰那女子的肩膀,“你還要不要臉?嫁給了我九皇叔,竟敢還勾引我父皇!罔顧人倫,我打死你!”
剛碰到,手腕卻一下被扣住,皇帝面容陰沉,一字一頓:“謝寶容,你夠了!”
謝寶容,是五公主的閨名。
父皇母后只有真的生氣的時候,纔會這樣喊她。
怎麼,父皇竟然這樣護着沈藥?
五公主氣性翻湧而上,忍不住拔高音量:“我不夠!”
正要張口怒罵父皇,門口忽然傳來沈藥清潤的嗓音:“陛下,太醫來了。”
五公主猛然一怔。
沈藥咦了聲:“怎麼忽然來了這麼多人?”
五公主回頭。
站在門外的那個,當真是沈藥。
那父皇懷裏的女子是誰?
五公主似乎意識到甚麼,僵硬地轉回來,終是看見了女子半邊側臉。
皇后的臉頰還泛着不正常的通紅,眼神迷.離飄忽,連嘴脣都是紅豔豔的。
“母……母后……”五公主聲音發抖起來。
怎麼會是母后?
那杯酒不是被沈藥喝了嗎?
究竟是哪裏出了差錯?
五公主只覺得頭腦一陣眩暈。
皇帝沉聲吩咐:“你們幾個,都出去!”
這說的是顧棠梨她們幾個。
帝王發話,無人膽敢不從,忙你推我我推你快步逃離了現場。
“讓太醫爲皇后娘娘施針吧。”沈藥輕聲提醒。
皇帝嗯了一聲,將皇后打橫抱起,放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