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挑了眉毛,“真沒成想,遂川如此有本事。”
昨晚她聽說薛遂川從那邊驚慌失措地逃回來,還以爲是失敗了。
沒想到,事兒竟是辦成了。
她又冷笑一聲,“故意拖延到今早纔來,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她!”
梳洗完,周氏巋然端坐正堂,沉着臉,盯着門口。
現在,就等沈藥進來了喊舅母,而她諷刺反問:你還知道我是你舅母?
再質問她:昨日不來請安,你可知錯?
腳步聲越來越近,周氏的心跳微微加快,因爲緊張,手心滲出很薄的一層汗珠。
終於,門外人影晃動。
當頭進來的女子一身天水碧襦裙,搭着銀紅淺紗披帛,烏髮如雲,雪膚嬌嫩,如同畫卷裏邊的美人活過來似的。
十七歲的沈藥,正是最好的年歲。
沒等周氏回神,沈藥嗓音清冷地開口:“周舅母,你可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