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怔了怔,又問了一遍,確定姜齊沒有撒謊,開始繼續詢問她細節:“長甚麼樣?”
“嗚!長得,跟你一樣。”
“就長相一樣嗎?有沒有不一樣的?”哪吒掰過姜齊的頭,脣瓣親吻在一起,勾出姜齊的舌尖,同她糾纏。
“他……人比較黑,手也比較糙。”
“是嘛,他對你好嗎?”
好像溫柔了點,姜齊覺得這可能是放過她的意思,於是坦白地說:“好。”
“他哪裏好?”哪吒的聲音暗啞,忍着怒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柔,動作顯得溫柔。
如果姜齊沒有被蒙上眼的話,就會發現,哪吒如今,面容冷峻,眼睛氣得要噴火。
“他……”姜齊聽着這聲音,覺得似乎有點不對勁,所以她遲疑了。
“他會怎麼樣?”哪吒已經忍不住了,他開始用力,“他會像我這樣對你嗎?”
水花四濺,姜齊一下子就站不住了,只能扶住後面的哪吒。
哪吒繼續問:“他跟我有甚麼不一樣?他是我嗎?你喜歡他嗎?”
“嚶嚶嚶,我沒有,我只喜歡你。”姜齊委屈着,忍不住給自己辯解,“而且在幻境裏我們甚麼也沒幹啊,一下子就轉到成親一下子就轉到養孩子了……”
“你還敢提!”
姜齊要被氣死了:“明明只有你在提!說了沒有就是沒有!李哪吒,我告訴你,我不要再陪你玩了!”
“喊這個名字的時候,你是在喊我,還是在喊他?”
“你給我滾吶!”
姜齊只能慶幸,現在,在這個江山社稷圖裏,哪吒是個普通人,否則可能她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水涼了,哪吒摘下姜齊矇住眼睛的錦帕,把姜齊抱進臥室,聲音溫柔:“沒關係,姜齊,我們有一年的時間,慢慢談這事。”
姜齊,欲哭無淚。
這都甚麼跟甚麼呀。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
最初的幾天是最難的。生火、淘米、切菜、煮菜,每一件事都要從頭學起。
他們在一座山林裏,周圍白濛濛一片。好在山林中並不是甚麼都沒有。
哪吒有時候會出門打獵,姜齊有時候也跟着一起。
他們一前一後追逐射中的小鹿,又在樹洞上找到了蜂蜜。
難得美好的時光。
如果哪吒不是經常跟姜齊算賬,就更好了。
哪吒簡直,太肆意妄爲了。
青天白日的,姜齊後背靠在樹幹上,不明白爲甚麼哪吒忽然就纏過來了。
綿密的親吻從耳後來到脖頸,來到嘴脣又跑到下面。
像掙脫不開的蛇。
哪吒食指蘸上樹上的蜜,遞到姜齊的脣上:“甜嗎?”
姜齊伸出舌,嚐了嚐:“甜。”
“你現在,就跟它一樣甜……”哪吒毫不客氣地將手指塞進姜齊的嘴裏,繞着那舌,只是,兩個人說着說着,哪吒就又忍不住挑起話頭:“是他好,還是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