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都想起來了。”姜齊笑意盈盈地看着哪吒,“我記得,你神像的眉心,是沒有這道紅印的。”
哪吒摸上自己的眉心:“這是蓮花化身重塑真身時留下的印記。”
“反正,臉是變了許多。”姜齊忍不住把面前的人和過去的孩童做對比,“不過,還是有東西沒變的。”
“甚麼?”
“你這個霸道的性子,一點兒也沒變。”
給姜父的牌位上好了香,兩個人就去了陳塘關。
不過李靖早已辭官歸隱,不再做商朝的官,殷夫人便不再住總兵府,而是在一處山清水秀、極爲隱祕的小院裏安身。
姜齊和哪吒落在殷夫人面前。
殷夫人冷不丁看到兩個人,嚇了一跳。
不過她還是認出了姜齊:“姜齊姑娘,是你嗎?你怎麼突然來了……我們已多年未見了。”
“母親。”哪吒張口喚殷夫人,“我是哪吒。”
殷夫人有些不可置信,她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
最後只能轉過身,肩膀一抽一抽、小聲抽噎着。
“母親!”哪吒繼續喚殷夫人,“我真的是哪吒。”
殷夫人背對着二人,拭了淚,轉過身帶着笑:“好!好!好!娘只是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幾個人進了屋內,有侍人端上了水。
坐定之後,哪吒拉着姜齊,一同起身。兩人對着殷夫人,俯身跪拜。
“母親,我今天帶家婦來見您。”
“好!快起來!”待二人入座後,殷夫人跟哪吒姜齊嘮起家常,“如今外面怎麼樣?你們身體可好?”
殷夫人捨不得自己的小兒子,聊了許久。
哪吒也知道母親的心事,乖乖地,問甚麼回甚麼。
一直聊到入夜。
殷夫人備了房間,哪吒和姜齊在殷夫人這裏睡下。
半夜,姜齊哪吒的房間裏。
乾坤圈隨着哪吒的心意飛來,哪吒接過那金燦燦的圈,而後圈縮成手鐲大小。
姜齊手一涼,乾坤圈就到了她的手腕上,可是那圈到了她手腕上還沒停,直到將將箍住她的腕肉,纔不再縮小。
這是甚麼意思?姜齊不解地看着哪吒。
耳廓傳來潮溼熾熱的聲音:“你現在,就是這麼箍着我的……”
姜齊臉上臊得厲害,忍不住瞪了一眼哪吒,又被裝得打了個顫。
乾坤圈又變回手鐲大小。
“你以後,戴着它,混天綾也給你。”哪吒伏在姜齊的頸窩,認真說。
姜齊就是不明白,你說他這個人,在說正事吧,人還沒停下來;說他在做混蛋事,但是神態認真,盯着她,說着事。
可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