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齊卻攀住了他的脖子,湊過去說話:“我喜歡你,我想和你永生永世在一起。這就是我想要的理由。”
哪吒眼睛瞪得溜圓,沒想到姜齊只要這麼簡單的一句話。
他回擁她,又試探地將手伸進姜齊的衣襟內,在光滑的脊背上游走着。
姜齊沒有制止。
哪吒帶着灼熱的呼氣靠近耳廓,再次確認:“可以嗎?”
不知怎麼,姜齊想起了她抓到哪吒偷看玉簡時的樣子:像村子裏那隻,跑到院子裏偷腥又被抓住的貓——她勾起嘴角:“怎麼,有膽子偷看赤黃之術,沒膽子——啊!”
那張灼熱的脣已經來到脖頸下,胡亂吮喫着。
姜齊整個腿都軟了,她塌下腰,哪吒的手攏住她——嘴巴還是沒有停。
姜齊只覺得自己的心要跳到天靈蓋。
哪吒撒開嘴,滿足地喟嘆一聲:“囡囡,你的心跳得好快!”
壞了,他們現在心意相通,她甚麼都瞞不住。
哪吒又跑去親她的耳垂:“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然後又跑去堵她的嘴,連他的手指還在那裏輕輕摩挲着她的指尖。
姜齊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瞪着哪吒。
明明是極致的男生女相,只看哪吒的臉的話,簡直是清雋秀美至極。可哪吒總是神情冷冽,煞氣逼人,任何人看到他都不會覺得他有半分柔媚之氣。
哪吒總是梳着雙髻,利落整齊,沒有半分凌亂,額前垂着幾縷細碎的黑髮。他的睫毛很長,現在,這雙平常總是漠然的眼睛,飽含愛慾,在注視着姜齊。這和往日戰場上那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戰神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姜齊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
她的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紅,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接受了並且縱容着,甚至回應着。
這麼乖,哪吒不再試探,忍不住開始索取更多。
哪吒坐在案几上,攏過姜齊,讓姜齊的後背貼着自己的胸膛。姜齊順勢靠在他肩頭,臉頰貼着他冰涼的衣料。
每一次的親吻,姜齊都覺得哪吒要將她啃噬掉。現在也不例外,她覺得自己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連嗚咽聲都被吞喫掉了。
而且,那喫人的嘴脣還跑到耳垂後留戀往返,一邊吮吸着,一邊還不忘跟姜齊說話。
“這裏一碰,你的後背就繃緊了。”
姜齊還沒來得及蹙眉,黏而溼的氣息就來到了耳垂下面,脖頸下面。
因爲現在兩個人互通的感受,姜齊的縱容,哪吒決定要趁機將白天沒完成的試探繼續下去。
他的嘴脣滑過耳朵,滑過脖頸,手指拉開衣繩,觸摸也沒停,姜齊感受着,被魅惑着,臉頰滾燙,眼神迷離。
正是最是快活的時候,帳外忽然傳來急促卻恭敬的呼喊:“先鋒官,元帥那邊有急召!”
那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催促着人。
哪吒身形一僵,忍不住蹙起了眉,握拳在案几旁邊不耐煩的錘了幾下。
姜齊鬆開攀着哪吒脖子的手,站起身,忍不住偷笑。
少年頂了頂腮側,神色變幻不已。
最後還是站起來,擰着眉毛:“我去去就回。”他掀開營帳,往外走去。
姜齊再也忍不住了,放肆地大笑着。
【作者有話說】
來來回回地改了好幾遍。[躺平][躺平][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