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事?”
一雙白皙的腳,腳趾圓潤,纖細的腳腕上是青色寬鬆的外褲,襯得那腳腕似乎白得透明。
他在自己的營帳裏,沒穿鞋襪。
一雙腳而已。
姜齊這麼想着,卻不自覺面紅耳赤,忍不住背過身,以手扇風。
“姜齊。你怎麼了?”黃天化奇怪。
“沒甚麼,太熱。”
她心頭鼓動,暗恨自己眼皮子太薄。明明上午剛跟哪吒打了一架,下午還沒看見臉,自己就已經輸得潰不成軍。
那白皙的腳過來,帶着一陣清香。
哪吒伸來,擔憂地摸摸姜齊的額頭:“沒發燒,臉怎麼這麼紅?”
他問黃天化:“要不要找師父給她看一下?”
這絕對是在挑釁!
姜齊瞪着哪吒,早晚有一天我要再打你一次!
氣沖沖地掀開營帳,出去了。
被風一吹,她才發現自己臉有多燙。
哼,只長了一張臉的討厭鬼!
奧,還有腳。
黃天化在營帳裏翻來覆去地勸哪吒:“二哥有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一個師父教的,楊戩二哥又不會送自己的師妹去送死!”
“姜齊乃是闡教子弟,她一定不會放着此事不管的,你如今跟她起爭執不是要跟她離了心!”
“姜齊說了,她明日一定去,你在這裏跟她慪氣還不如明天在外面好好守着她!”
哪吒出門,見姜齊守在門口,還戴着當初自己給得東西。
他問姜齊:“那個簪子和耳墜,你爲何日日戴着?”
姜齊順着哪吒的視線摸摸自己的耳墜:“師父說,此物是有心之人送的,可以避邪。我想,既然是別人的心意就要好好珍視。”她歪頭看向哪吒,回問,“是你送的?”
哪吒沉默,最後嘆了一口氣:“軍令不可違。你去吧!只是,我要陪你一起。”
姜齊苦笑,又是這樣:“好吧。但是你不要入陣,在陣外守着我。否則,就不讓你去。”
“好,我在陣外守着你。”
第二日,姜齊化爲魂魄,進入陣法。
無數的罡風將姜齊的魂息切斷。
姜齊運起咒法,一次又一次將自己魂魄聚齊。
她在這陣法中飄飄蕩蕩,於一處隱蔽的山壁背後,找到了陣眼。
扭曲的符文和風化的骸骨。
她一邊凝聚自己的魂魄,一邊研究這符文。
不知時日過了多久,她推演了一遍又一遍,終於找到了破解之法!
逆向運行陣法,那麼此陣即可——破!
罡風停下,陣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