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士兵不意哪吒先鋒官出來,強大的威壓震得在場的士兵忍不住弓下了腰。
楊戩恰在此時回來,他握住哪吒的手腕,神色凝重:“哪吒,不要在這裏動手。”
哪吒扯扯嘴角,冷笑一聲,正要開口說話:“你憑——”
姜齊卻更快地把桃木放進哪吒的手心,攏住哪吒的手指:“聽說你是蓮花身,百毒不侵。你幫我拿着可以嗎?”她用力攥着哪吒的手,眼神真摯,“只是別毀了它。”
威壓神奇地消失了,衆士兵又站直了身。
楊戩見哪吒不再吵着要生事,便將在場士兵收攏起來,尋人看守。
此時只剩下姜齊哪吒二人。
姜齊放開手,往後退了幾步,神情坦然:“它真的很重要。”
哪吒覷了姜齊一眼,又不自在地扭過臉:“我答應你,不把它燒掉了。”他把那引起二人爭執的源頭握在手裏摩挲。
楊戩從營帳外回來,看二人沒有吵起來鬆了一口氣:“此物出自何人,必要尋到。”
姜齊也贊成:“若不是馬兒受驚,恐怕那人就要得手了。若軍心大亂,到時再安撫人心,成湯之戰,只怕又要拖一段時日。”
“師妹說得有理。”楊戩點頭,“不如帶着此物去尋師叔,同他講明利害。”
姜齊卻回頭看着哪吒:“走吧,去元帥的營帳裏。”
哪吒一言不發地跟着姜齊楊戩去了姜子牙的營帳。
幾人同姜子牙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因怕他們將此事聲張出去,當時在場的士兵我已經關押起來。”楊戩對姜子牙說自己的處置。
姜子牙也覺得楊戩的做法沒問題。
姜齊將哪吒手指撥開,看着哪吒手裏的桃符:“這桃符已散落在軍中,若是貿然收繳,容易打草驚蛇。背後之人必定藏匿更深,難尋蹤跡。”
哪吒張着手指,專注地看着姜齊對着桃符分析:“這物什上面好像施了甚麼咒法,將邪氣放大。相比人而言,馬兒更容易受驚,所以最近軍營裏的馬都不太聽話。”
楊戩接過姜齊的話:“等到時間一長,士兵們噩夢連連,精神恍惚。此爲大患。”
哪吒不以爲然,嗤笑:“不如直接燒掉,軍令行止,看誰不聽!”若是誰藏匿桃符,便軍法處置,軍令如山,誰敢不從。
“可是人們的心中還是會希望自己可以在戰爭中活下來,只要有這份心,就算這次制止住了桃符,下次還會有別的東西趁虛而入。”姜齊搖搖頭不同意,“征戰沙場之人,不能這麼稀裏糊塗地被陰邪拖垮。”
“可你這次費盡心思找到了背後之人,下次還會有人利用這份心再做這種事情。”哪吒反問,“難不成到時候你還要再費盡心思找那背後之人?”
“那又如何?”姜齊眼神堅定,“既然我能察覺、能解決,便不能視而不見。”
哪吒心頭一哽:“哪個要你這樣逞能!”
“盡我所能,不愧於心,就不算逞能。”
他沉默了半晌,終究答應下來,語氣又衝又軟:“……好吧,便依你。”就算他不同意,姜齊那倔脾氣也會自己跑去查,還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姜子牙神色凝重,問三人:“你們想怎麼查這事?”
楊戩回道:“不如,找一些人來演戲。”
“如今不知軍營裏還有多少這樣的陰晦之物。”姜齊也覺得這是個好法子,“這邪氣太輕,沒辦法一個一個去找。找些人演戲,必定有人露出馬腳。”
哪吒同姜齊相視一笑:“將那人抓住,再細細查問。”
姜子牙頷首,覺得此法可行。
最近的軍營裏,怪事越來越多,許多士兵都說水面有鬼影笑!
做飯的阿灰聽聞此事,嘿嘿一笑。
他是火頭軍,會給士兵發飯,在軍營中走動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