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記住,不可強求,不可妄動。”太乙真人認真的道。
哪吒拳頭緊攥,咬牙回道:“是。”
闡教聖人駕臨,闡教衆人爲姜子牙餞別。
衆門人都去尋自己的師尊說話,只哪吒坐在那裏喝悶酒。
姜齊扯了扯楊戩的衣袖:“師兄,那個喝酒的人是誰啊?”姜齊盯着那個正坐那裏喝酒的哪吒。瞧他面如傅粉,瞧他脣似塗朱。忍不住喉頭滾動。
“那是太乙師叔門下的哪吒,你喚他師兄。”楊戩回道,“怎麼獨獨問起他?”
姜齊遲疑着,問:“莫非他與師父有舊隙,不然,爲何盯着師父不撒眼?”眼神好凶啊。
楊戩看了看哪吒看過來的視線,姜齊一直守在師父旁,若說哪吒一直在看師父,也不是不行。
“何以如此見得?”
“剛纔我瞧他與你說說笑笑,想來你倆應是無事。我剛下山,誰都不認識,他總不能是盯着我看,故有此一問。”
楊戩覷姜齊:傻孩子,他就是在盯着你不撒眼啊。
最後楊戩神祕莫測地搖搖頭:“不必多想,想來哪吒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發呆而已。”
楊戩端着酒去找哪吒。
哪吒嚥下一口酒,問楊戩:“姜齊的事情,你也早就知道了?”
“是。”楊戩拍拍哪吒的肩,“師父囑咐我,姜齊魂傷未愈,你又性子急躁。此事定要瞞住你。”
哪吒搖搖頭:“不聽她親口說不記得,失憶之事就做不得數。”
事畢,玉鼎真人留姜齊於周軍,囑咐楊戩好好照顧師妹。
去軍營的路上,楊戩同姜齊講一個孩童鬧海而後自刎的故事。
見姜齊臉上無厭惡無回憶,只有深思。
“師妹想甚麼呢?”
姜齊伸出手,一隻蝴蝶飄飄逸逸,落到指尖:“在想,我七歲的時候,若是抓到了這樣一隻蝴蝶,定要好奇地把它翅膀撕下來。”
那蝴蝶好像聽懂了,撲閃着翅膀又飛走了。
“師妹不覺得,哪吒惹禍?”
“自然是覺得他惹禍了。”姜齊望着那蝴蝶,“我只是慶幸,我撕掉翅膀的蝴蝶,它們背後無家族勢力來我家討我的命。”
“這麼說,師妹是要站在哪吒這一邊了?”
姜齊搖搖頭:“我沒有說他無錯,只是他已經失了性命,若是再不痛不癢地說兩句,反而是對這條生命的不敬了。”
“後來,建了哪吒行宮,欲得香火而重生。”
“也算好事,他經歷過此事,想來以後會謀定而後動。”
“只是,他父親打碎了他的金身燒了他的廟。”
姜齊氣憤,彷彿已經感同身受:“豈有此理!好好的,怎能如此行事!”
“後來他的師父用蓮花給他塑了身體。”
“也算好事一件。”
“一點也沒想起來?”
“想甚麼?”
“沒甚麼。只是你之前曾在翠屏山哪吒行宮待過大半年。想問問你如今想起來沒有。”楊戩搖搖頭,對着不遠處的哪吒喊道,“結局你已經聽到了,快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