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出神的功夫,鍾二已經握住雲簪的手引到自己的喉結處。雲簪蹙着眉,順着他的喉結和意願一路探到硬實的身板胸膛處。
“啊……”鍾二一聲荒唐怪淫的呼聲驚醒雲簪。
雲簪倏地撤手,臉頰飛上紅霞。
“霞光姑娘……”鍾二緩緩道,“這便是男人,只要心愛的女人碰觸,就會不可遏制得起了反應,想要征服她,得到她。”
“朕……”
鍾二歪頭就要親來,被雲簪直接抵住。他趁機親在掌心,被雲簪抵掌糊歪腦袋。不僅不惱,還笑了出來。
“陛下不會做女人。”
雲簪在他身上擦手,冷聲道:“朕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鍾二明白了,“有一處地方別的女人沒用過。”
雲簪擰緊眉宇,上下打量:“你還有乾淨的地方?”
“有!”鍾二隻傾身靠近,卻再不碰觸雲簪的身體,他似狗般輕輕嗅着她的身軀,沿曲線一路而下,來到三角腹地。
他仰面看向雲簪,彷彿換了副面孔般虔誠道,“陛下可能不相信,鍾二從不吻女人,尤其是女人那裏。”
“哪……哪裏?”雲簪問完就發現他一張臉全埋進裙衫,驚得她整個人宛如失措的兔子要跳起來,卻被他緊緊抱住雙膝。
“你——”
“呵……陛下,讓我伺候陛下吧。”
雲簪深吸口氣,喊了聲:“打死他!”
隱衛落下來,一手刀擊打在鍾二後頸,拎上人就要出門。
雲簪喘過口氣,趕緊道:“丟去偏殿,留活口。”等房裏安靜下來,雲簪低頭看向凌亂的下裙,“真是……”
待腿穩了,她直奔殿門口,看向守着的雅風和逐月,“你們是聾了?”
雅風行禮道:“陛下恕罪。淮葉掌宮支開我兩,回來後……”
“……以後除了朕,宮裏誰都不能支使你們。”雲簪忽然道,“麻姑呢,有段時間沒看到她。”
“麥芒掌監出嫁,麻姑去替她撐場面。”逐月回道。
雲簪想起這事,嘆了聲:“去湯池,朕要沐浴。”
入了湯池,雲簪回想那四個大宮女,如今就剩下稷姜在宮裏了。麥芒心野,菽嬌跳脫,稷姜是最溫順能幹,黍離……可惜了。
“你們四個也老大不小了,若想嫁人,同稷姜說一聲,她會爲你們安排。”
雅風和逐月對視了下,行禮道:“婢子們願意學稷姜掌宮,留在宮裏伺候陛下。”
雲簪只當是笑話,從前麥芒、菽嬌也是這麼說。她忽然側頭看向兩人:“雅風留下,你們都出去。”
待其她人退下,雲簪讓雅風入水,分開水浪上前,伸手提起了雅風的下顎。
“陛……陛下!”雅風紅了半張臉,水下的胸脯起伏的厲害。
雲簪看了她半響,揮手道:“罷了。該死的鐘二!起來,回勤政殿。”
是日早朝,雲簪頂着兩隻大黑眼圈上朝,朝臣對此到沒甚麼說的。
散朝時,孫衍幾提了句:“陛下想開了就好。”
“……”雲簪都不知道他甚麼意思,出了太極殿,迎上笑嘻嘻的鐘二,“你該慶幸,朕讓你活着見到今日的太陽。”
“我是陛下釣魚的餌,陛下怎麼捨得殺我呢。”鍾二油滑道,撞開鐵三鼎,擡手就讓雲簪扶着。
雲簪嫌棄地穿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