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楚謙拍打東方川的手,卻怎麼都掙脫不了。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女人有如此強悍的力量,“放……開……”我。
東方川的拇指還能刮擦他的頜骨,不疾不徐笑道:“人可以有野心,但是用錯地方,死了也怨不了誰。
我給你機會選,選錯了,暖房的花又有口福。”說着鬆了手,任由楚謙摔在地上。
“咳咳……”楚謙大聲咳着,有一瞬間,真得離死不遠。
東方川背過身解掉護腕,頭也不回道:“快點。本元帥對男人沒有太多耐心。”
“嗬嗬……”楚謙喘着粗氣,左右一掃,跌跌撞撞衝進右側的偏閣。瞧着嵌地溫池,他還能聽到那女人褪衣輕笑的聲響。
他顫着手,解了腰帶,踏入池水。有心想拖延,更怕她沒了耐心。
洗了七八分出來,東方川已迫不及待撕了他裹在身上的綢袍,將他推在榻上。
靡靡紅燭下,紗帳之中。楚謙體會到身不由己。
前一刻,他堅定相信不可能對這個女人有反應,卻隨着她宛如浮羽般的碰觸,退了一身寒涼,生出股燒心炙熱。
她的愛撫,有毒,可以摧毀男人堅守的堡壘。
“啊……元帥——”楚謙情不自禁喊出聲,再無力掙扎,癱軟在她身/下。
原來東都人私下傳得那句:寧做元帥裙下鬼,不做天降謫仙人,竟是真言。
東方川勾起他的下顎,既不嫌棄也不歡愉:“小子,你還嫩得很。”
楚謙被激起鬥志,爲陛下守身如玉多年,本想一朝得勢一飛沖天,不成想半路折在此處。
他咬牙發狠,勾住東方川的脖子就親上去。
東方川一側長頸,任他親在頸項血管,本以爲會被小狼咬出血,沒想到是撕咬輕啄的入腦愉悅。
果然不是狼,是隻爪子沒剪乾淨的小野貓。
“爲了你的野心,同旋舞樓的花魁沒少學吧。”她享受着,卻又言語譏笑他。
楚謙眼神微暗,獠牙齜咧:“嗬,敢問元帥,與你府中面首,可能相比?”
“哈哈哈哈……”東方川抵着他心口大笑,“小野貓露出爪子才更好玩,不要讓我失望。”
楚謙磨牙:謹遵元帥命。
以宇身之力用勁,睜大眼看她露出舒暢神色,更深體會那句真言。甚麼謫仙人,與她活在當下,纔是只羨鴛鴦不羨仙。
翌日,天色微明,東方川下榻穿衣,整理妥當後朝怯生生羞赧的楚謙道:“承恩死了,過往之事翻篇。我送你這麼大的人情,你要如何回報?”
楚謙爬下榻,屈身拱手:“從今往後,楚謙唯元帥之命侍從。”沒有動用哥哥對陛下的恩情,意味將來還有機會翻身。
東方川勾起楚謙下顎,揉搓他頸側脈動的血管,婉笑道:“確實有件事待你去辦。今日下朝,你持我的令牌去禮部的儀制司找胥蕎贊。
他會爲你安排差事。”
楚謙微愣,繼而大喜:“多謝元帥提攜。”
東方川斂盡眸光精銳,提醒道:“聰明人知道抓住機會。你做好了,來日大慶朝堂有你一席位。”
楚謙眼神炯亮,緊緊盯着東方川離去的背影。
元帥果真是要謀反。
沒有陛下,藉着東方川也能成人上人。
“楚謙定不負元帥所託。”
東方川已出臥房,昨夜看了暗中守護陛下的侍衛傳信,準備前往楚國公府迎雲簪回宮。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