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公雖有權勢,心卻不在此。來日你我兄弟二人,一前一後,一明一暗,定能居其上位,一雪多年恥辱。”
楚讓捏緊劍柄,眸光一沉,急奔下坡,去往五毒銀花的房間。
大慶影衛大多由南蜀人組成,傳習下來的功法、毒術多是南蜀本事。
若要在隱衛營出頭,除陛下信重外,更要有獨一無二的本事。如今身在五毒寨,正是探尋南蜀蠱術的最好良機。
黍離隨後上坡,聽得屋裏妖精打架,偷笑了聲,不敢打擾,忠心守在門外。片刻後,她忽得想起來:“奇怪,楚讓不是回來嗎?去哪了?”
至於屋內,初嘗情味的兩人,又豈會知道節制爲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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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漸明,楚真一前來請示陛下啓程事宜。
楚讓宛若門神般立在坡口,攔下衆人。黍離送了水後也守在門外等候,問了他幾句。
樓裏,雲簪偎在楚天機胸前,細細摩挲他肌膚,時不時發出一聲低笑。
楚天機攬着她的肩,脣角含春,眼帶笑意:“在樂甚麼?”
“呵呵……祕密。”雲簪支起身,親在他下顎,“天機,隨我回京吧。”
楚天機眉尖輕斂:“等蠱王大會後,母親若能連任,再做決定不遲。”
雲簪微微一滯,一言不發滑下牀。落地時腰身一扭,後腰襲來一掌,撐了她一把。她往前一步,披上衣衫,回頭看他拿被子半蓋臉,嬌羞的模樣一下子衝散嘴邊的氣話。
“你做甚麼,還羞上了?”
楚天機拉下被子坐起身:“你下牀穿衣……風景太美。”
——我怕把持不住,先避一避。
雲簪頰上一熱,抓了他的衣衫擲去:“該你了。”
“……要不,你先出去?”楚天機眨眨眼,素來冷峻的面上出現難得一見的無錯、爲難。
雲簪忍俊不禁,原來這傢伙內心這樣老實。
玩毒養蠱、上臺獻舞、殺伐果決——背後竟是這樣的性子!
以前只知他倔強、傲氣,不曾想是個小古板。
“行吧。皇后頭一天侍寢,朕總要給皇后幾分薄面。”
楚天機知她狡猾愛貧,懶得多辯,套上衣衫後一把抱緊她,旋身一轉,將她撲在牀榻:“聽人說枕邊風管用,我向陛下討個恩典。”
雲簪勾住他脖子,笑靨如花:“皇后要甚麼?”
“全權執掌江北水師!”
“……東方川不是已交權於你?”雲簪知道此事。
楚真一作爲水師督軍,幫楚天機掌握江北水師。他借護國將軍留下的威勢,在軍中可謂是說一不二。
“虎符仍在她那。她說,若無陛下明旨,我仍是個有名無實的將軍。”
楚天機輕撚她耳垂,低頭輕咬。
“嗯——”雲簪應完才知中計,耳尖像被蜈蚣蟄過,刺痛過後泛起酥麻,更像中了他的蠱。
“你變狡猾了。”
“與陛下青梅竹馬,自是學了一二。”楚天機得意起身,卻被雲簪勾肘一帶,跌坐榻側,“啊——呵呵……”
雲簪躍下牀榻,輕哼:“待你入京再議。”
“呵呵……哈哈哈……”楚天機笑望她纖濃合度的側影,仰面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