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機低聲道:“翡翠,你先拖着它。”無暇顧及兩條蛇,先扶起雲簪,輕掐她的人中。
雲簪悠悠轉醒,摸在脖子處:“那、那蛇呢?”
楚天機側眸看去,銀環已等不及翡翠頭回應,蛇尾一擺,纏上翡翠頭的碧綠蛇身。
翡翠頭試圖逃向楚天機這邊,卻被銀環的暗銀白環狀蛇身緊緊纏繞貼服,只能在原地蠕動。
雲簪順着他的目光看見兩蛇,驚喊:“快救翡翠頭啊。”
楚天機眨了眨眼,本就緋紅的耳根再度盈血,連頭腦都發熱。
“這……”
下一瞬,雲簪便見兩蛇蛇尾勾連,銀環尾部彈出兩糰粉紅色,牴觸一會,沒入翡翠頭的蛇尾身體。
這下子,她終於明白兩蛇不是在打架,更是在打架。
“它們,這……”
楚天機迅速遮住她的眼睛:“別看了。”
雲簪扒着他的手要看,楚天機用力遮擋,急得雲簪一口咬去。
“嘶——你屬蛇啊!”楚天機甩了甩手,卻見雲簪抿着脣看得津津有味,一時無語,“這有甚麼好看?”
“你的蛇啊,怎麼不好看?方纔,你跟它差不多——”雲簪仰臉瞧見楚天機羞窘的神色,樂不可支,“害羞了?堂堂楚國公也會害羞?”
楚天機想推開她,捨不得,任她倚在心口,轉開臉不看那兩條沒羞沒臊的蛇:“你……爲何不願?”
“嗯?”
兩條蛇保持交合的姿勢不動彈,雲簪沒了興趣,仰臉問:“我又不是你們男子。難道一女子中了藥,就該趁人之危?”
楚天機無奈:“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雲簪側身靠在他肩頭,指尖摸在他破了皮的脣瓣,細細摩挲,“難道你想喫飽就跑,事後不認賬?”
言下之意便是一晌貪歡,露水情緣,各走各道?
沒門!
“我……”
雲簪收回手,繼續觀望兩條開始蠕動的蛇:“楚天機,若你我真成了它們那般關係,我必不會放手。
到時,我必用盡所有手段,逼你隨我回去。永留慶宮,此生無回。”
楚天機果然激靈了下。
雲簪接着道:“如今,你我還是清白,不如相忘江湖,往後餘生彼此自在。”
一捧冷水兜頭澆下,楚天機蘊起一股怒火。
果然,無情最是帝王家。
雲簪離開他懷抱,站起來,側眸遞去一個激將的不屑、高傲、志在必得的眼神。
楚天機果然上鉤,躍起來便將雲簪緊摟入懷,下一瞬轉了她的臉,狠狠吻了上去。破了皮的脣瓣再次氤血,悉數被雲簪汲入口。
她舔了舔脣,抵着他,目光尖銳:“你可想清楚。”
楚天機真是又恨又愛死雲簪的聰慧、狡黠,意識到再繼續下去,真就一發不可收拾。
他虛顫着雙手,退到洞內另一側,遠離雲簪。
雲簪在心底嘆了聲,理了理衣衫,繼續蹲下身觀看兩小蛇嗯哼。
“唉,這人還不如兩條蛇來得真性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