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嚶呤聲宛如小貓兒,燙癢了楚天機炙熱的身心。
他打橫抱起她,轉入對面的廂房,把她放在牀上,任由她的手臂勾着自己的脖子壓下去。
修長的指尖撫過她的側頰,輕柔的呼吸噴灑在彼此面龐,交織着曖昧暖融的氣息。
直至門外一聲“公爺”,喊停了楚天機忘乎所以的熱血衝動。
雲簪迷離地看去,挽住他的手臂不讓離開。
她甚至順着他起身的力道攀上去,軟如靈蛇般纏着他不讓走。
楚天機深吸口氣,從犄角旮旯裏找回一絲理智,轉手一記手刀劈在雲簪頸項。
“你……”雲簪溼漉的眼神瞬間轉怒,頭頸一歪,昏了過去。
楚天機接住她,將她安置妥當。
站在牀頭看着她昏睡的模樣,再次探向她的手腕,以摸骨之法探到生克蠱所在位置。
“對不住了。”
黑金從袖子裏游出來,在楚天機的強迫下咬在雲簪腕處。情毒讓人麻痹,雲簪徹底昏死過去。
翡翠頭非常不情願地咬在出楚天機指示的地方。一口下去,刺出一道血洞,一隻血紅的蠱被毒液浸潤,掙扎了翻後便死去。
楚天機看她皺眉掙扎欲醒的模樣,麻利地替她包紮好傷處。
“你體內的藥血可以剋制翡翠頭的毒性。翡翠頭可以殺死生克蠱。不稍半年,在藥血作用下,你就能徹底恢復如初。”
雲簪在睡夢中被翡翠頭的毒性衝擊,刺撓地瞪向眼前模糊的人:楚天機,你……很好!!!
片刻後就真得人事不知。
黑金、翡翠頭趴在地上噦了幾下,吐出那些沾着的血。
楚天機收拾殘局,末了坐在牀沿,替雲簪抹去沁出的細汗,再次俯身親在她額頭。
“雲簪,你是女帝,註定要回到那風雲之地。而我……”沒有這個勇氣!
他轉身離去,再次深深看眼牀上的女子,走到南廂廊下。
遊雀、伍長等人皆在此,綠風郡郡守也帶人趕到這。
郡守行禮:“楚國公,敢問房內真是……”
“是她。在臥秋府來人前,務必護她周全。倘若她在綠風郡出事,你就拿整個郡城的人命替她陪葬。
遊雀,你帶人護在此處。待她與麻姑匯合,你就做回原本你該做事吧。”
遊雀愕然擡臉,看向楚天機深不見底的晦澀眼神,似過往的努力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拳緊手,默默垂下頭。
“是,公爺!”
楚天機輕扯脣角,知道他有所誤會,但是他本來就是皇家隱衛,理應回歸正道。如今,他想跟母親一樣立誓不出南蜀,便再用不上他。
郡守抹汗行禮,伍長等人紛紛應諾。
楚天機再次看眼南廂窗戶,轉身出了散人居,上馬向郡城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