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爲國公尊嚴舉旗
楚天機從袖兜裏摸出把毒刺,抵在脖前:“東方師父,你帶我走,我還會來宮裏跪,一直跪到她認輸放我走。”
“……”東方川服氣,丟下兩字,“幼稚!”
“這是尊嚴。我的尊嚴!”楚天機爭道,急喘口氣,“這次,我一定要贏!”
“尊嚴、要贏?這就是你拿回尊嚴、想要贏的辦法?命都沒了談甚麼尊嚴和輸贏。”東方川氣得想戳他,看他虛挺的樣子,算了。
“你們倆鬧成這樣,以後怎麼睡一張牀?”
說最後一個字時忍不住笑了,想象那畫面,盲猜兩人能把牀拆散架。
楚天機蒼白的臉有了點顏色,純是氣的。
“我說了,這輩子,只娶心悅之人,絕不做她軒轅雲簪的裙下臣。”
雲簪在樹後折斷一根羅漢松的枝,松針刺得她手疼。
女帝聽說東方川從東宮出來,想來事情應該已經解決。
又聽淮葉說沒解決,也坐不住,披上風衣乘轎攆而來:“軒轅雲簪,你出來!”
雲簪從東宮裏走出來,看向一衆人,委屈地瞪楚天機。
“你們都欺負孤!孤想留他在京裏完婚怎麼了?母皇,你放他回南蜀,他不回來怎麼辦?”
女帝默了。
南蜀山高水遠、易守難攻,放楚天機回去,等於魚入大海、鳥飛長空,極有可能不再回來。
東方川趕緊支棱楚天機表態。
楚天機偏犟着不說話,咬牙哼了聲。
雲簪瞧他小人得志,再看大家這副態度,想着戲差不多了,拾掇拾掇該收場睡覺了。
兒時的喜歡在長大的過程中容易淡忘,但真厭惡卻可記憶多年。
她假作氣不過,揚聲大喊:“楚天機,你聽着,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你也不例外。這輩子,你不嫁給孤,就一輩子別想嫁人。
南蜀風俗,以女子爲尊。世間除了孤,無人敢娶你!你有傲骨,孤有權勢。孤就是要折你翅、碎你骨,讓你跪下來求孤娶你!”
“軒轅雲簪!你——!”
楚天機推開人,往前衝,一股熱血上腦,直接氣昏在地。
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這幾句話!
東方川眼疾手快扶他,眨眼向太女:不愧是女帝的女兒!這等我有我天下無敵的話都說得出口,真是冤家易結不易解啊!
女帝在暗中瞪向雲簪:戲過了。
若要兩人解開此結,不下一番功夫謀劃,這輩子都不可能走在一起。
哎呀……這就昏了?
雲簪輕按心口,大聲說話也挺費心氣。與轎攆上的母皇對了眼,又趕緊撇開去。“孤可沒錯。”
東方川匆匆告罪一聲,抱起楚天機尋太醫。
女帝無奈又寵溺地搖頭:“放他走吧。若他想爭回這口氣,遲早會回來找你。”
“既然母皇說他會回來,那孤相信母皇……就放他走吧。嗚嗚——”雲簪跺腳,轉身回東宮睡大覺。
現場所有人都有種小孩子鬧矛盾過家家的感覺,對太女“果然行事怪異”的印象又深幾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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