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叫了一名剛剛出來的宮人問道:“你們這是在做甚麼?”
那宮人答道:“回陛下,是貴妃娘娘說,陛下讓她在太極殿中待到生產後,如今她不應在太極殿叨擾陛下,便命奴婢們將她的東西收拾好,送回昭陽殿去。”
嬪妃住在太極殿,屬實不妥,她這樣做的確無可厚非。此事若是傳出去,恐怕外頭還要贊她一句賢德。
但偏偏是這個時候,她這個時候要走,分明是因爲江林川的事,在與他過不去!
而自己從未說過一句要她離開的話,她竟然一聲不吭,便命人收拾東西。
謝鳴闊步走入殿內,只見裏頭的東西已盡數裝好,速度那樣快,伺候她的宮人,手腳當真是麻利得很!
目光再往前,便瞧見殿內皇子的物品,皆放在原處,她竟沒有半分要帶走的意思。
“你這是何意?”謝鳴冷聲問道。
裴昭雲瞥了他一眼,不鹹不淡道:“妾已在此叨擾陛下許久,今日便搬回昭陽殿。”
謝鳴瞧了她一眼,今日皇子的滿月宴她只匆匆露了個面,這會兒竟還有力氣遷宮。
“那承徽的東西你爲何不帶走?”
裴昭雲道:“皇子有乳母,也不需妾費甚麼心,況且有祖訓,皇子不宜由嬪妃撫養,還是在太極殿養着,更好些。”
頓時,謝鳴覺得心中一股氣堵着。
她對待自己的女兒如同心肝一般,而對和他生的孩子,便視若無睹。
就因爲是和他生的兒子,她便這般厭惡,便是連裝一下都不願意。
他方纔來這裏時要與裴昭雲說的話,剛剛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也罷,她既然這般,那江臨川的事,告不告訴她也無所謂了,反正都是那副樣子。
這裏的動靜很快便引來了宮人的關注,他們看着手上的東西,不知道是該搬還是不該搬了。
衆人未曾想到,不過是搬回昭陽殿,乃是妃嬪的分內之事,可陛下看起來,竟是有些不高興。
其中一名宮人上前,大着膽子問道:“陛下,那奴婢們……還要不要搬……”
謝鳴一拂袖,聲音都揚了幾分,“要搬就搬便是!”
說完,他轉身拂袖而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