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捉姦
陳嬤嬤握起裴昭雲的手,傷口很深,還在往外冒血。她連忙拿了藥給裴昭雲包紮,確認沒有其他傷口後,才放下心來。
“沒事的,都過去了,這究竟是怎麼了?”
陳嬤嬤上前輕輕拍着她的背部,口中不停安慰着她。
她看向裴昭雲來時的方向,是正廳。
對發生了甚麼,陳嬤嬤心中有了個大概。
裴昭雲的一飲一食,皆出自侯府膳房,她又管家多年,若有人要從這裏下手,恐怕很難。
她快速思索着,今日吃了甚麼、用了甚麼,可二人一直在一起,裴昭雲所食之物,她也都檢查過。
除了在榮壽堂!
陳嬤 嬤一口牙幾乎要咬碎,“這個黑心肝的東西!”
裴昭雲擦去眼淚,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
“此事恐非錢氏一人能爲,若想用此事構陷於我,必得將手伸到咱們院子裏,此刻人恐怕已等着了。當務之急,是先命人將院子圍住,莫讓人跑去通風報信。”
陳嬤嬤連連稱是,“好,我這就去辦。”
裴昭雲又道:“嬤嬤,還有一事,也需你去辦我才放心。正廳那人,我本是要好言將他送走,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嬤嬤便去尋個客棧,將他送到那裏,多給些銀子,記得定要送遠些。”
“好,我曉得。”
好在之前,並未向那少年透露身份,否則今日之事,還不知要如何收場。
裴昭雲整理好凌亂的衣裳與髮髻,匆匆上了馬車。
她再也不要來這裏了,待這件事結束,定要記得將這宅子賣了。
在羞惱的同時,裴昭雲心中亦有些慶幸,若今日來的不是這宅子,而是在府上,恐怕才真是要出大事了!
下手之人,定是對她,對承安侯府極爲熟悉的。
待到了侯府,院子裏一片寂靜。
因裴昭雲不在,屋子裏並未點燈,外頭看起來一片漆黑。
“嬤嬤,替我守好這院子。”
在陳嬤嬤點頭後,裴昭雲又道:“命人去春秋醫館,將孫大夫請來。”
陳嬤嬤一直跟着裴昭雲,自是明白她的。若貿然跟秦老夫人提起,定然會覺得是裴昭雲別有用心。
既然機會送上門了,那便好好用。
待院子守好後,裴昭雲指了兩名侍衛上前,推開了房門。
燭臺一盞盞亮起,燭火隨着夜裏的微風搖擺。
仔仔細細搜查後發現,這裏空無一人。
***
李彥澤是承安侯府的家生奴才,原也是個本本分分的人。閒來無事時,也不過是與二三好友,一同喫喫茶,喝喝酒。
前些日子,他喫多了酒,不知怎的,便進了賭場。身上的銀子輸了個精光,可他偏偏醉酒時,又欠下了賭債。
他爹走得早,娘在秦老夫人跟前伺候,雖不如李嬤嬤與紫嫣那般得臉,卻也清閒舒坦,老太太給的賞賜也多。
他娘是個節儉勤懇之人,這些年雖得了不少賞賜,也攢了不少銀子,可那是給他娶媳婦用的。
李彥澤自是不敢與母親說,可那賭場的人催得緊,還說他若是不拿銀子,便要找機會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