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易安客棧布着迷陣的後院,當時祝溪被困在裏面怎麼也找不到,後來她說自己翻牆翻進了一間藥鋪,遇見一個奇怪的人,那個人就是宮遠。
圖上這個地方沈硯以爲是易安客棧的,看了數次就這麼讓它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我去找人。”撂下一句話沈硯便飛身趕往那間藥鋪。
“錚——”的一聲,兵刃相接刺耳的聲音鑽入耳朵激得人渾身難受。
沈硯抽刀反手將背後襲來的指尖刃劈開,指尖刃受力反彈回主人的手上。
“這就是江湖第一的水平,不應該啊。”來人慢條斯理的檢查着自己多了幾道裂紋的指尖刃,語氣滿是嘲弄。
沈硯看着他把玩着手中的指尖刃,知道這人是來找自己麻煩的,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在這耽擱。
可對方鐵了心要尋沈硯的麻煩,又豈是沈硯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來人的身法看不出是江湖上哪個門派的,不過江湖上的人不一定非要找出個家門,總有人會能自己摸摸索着練出一身本事。
這個人躲在城中早就看出沈硯的身手早不是三年前那個江湖第一的身手。
雖然不知爲甚麼,但此刻就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