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的目的應當就是如此,讓這種毒類似瘟疫一樣傳播,用不了多久皇城裏就不會有一個正常人。
祝溪沉沉吐出一口氣,宮遠好端端的爲何要研製這種毒藥。
“怎麼了,毒沒有解麼?”沈硯瞧着祝溪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指腹,她保持這個姿勢已經一炷香的時間,他忍不住問道。
“不,毒解得很乾淨。”祝溪低聲回答。
就是因爲沈硯體內的毒解了,祝溪纔會如此,即便是她的藥方有些藥不對,也不應該在藥人身上半點效用都沒有。
沈硯身上的藥人之毒與藥人身上毒是同源的,同根同源的毒喝同一副藥爲何在藥人身上會一點效用都不起呢。
她究竟是哪一步弄錯了……
說話間祝溪讓沈硯換一隻手,她擡手欲落,指腹卻堪堪停滯在離脈搏還有寸餘之上。
沈硯不解地望着祝溪頓住的手,問:“怎麼了?”
“我知道爲甚麼你的長恨毒發作,但你卻沒事了。”
祝溪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看着沈硯的眼睛裏是止不住的欣喜。
壓在她心口幾個月的巨石在這一瞬間驟然消失,祝溪覺 得自己似乎是第一次可以這麼順暢地呼吸,就好像從未有過這麼充足的氧氣一瞬間湧進她的肺腑供她使用。
她說:“我知道藥人之毒怎麼解,也知道你的長恨毒是怎麼回事了。”
“沈硯,你不用死了。”
祝溪一時激動把深藏在心裏的話忍不住說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