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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就因爲沈硯 (2/3)

“你若是真的擔心沈硯,不妨快些將長恨毒或是藥人的解藥研製出來,免得在這乾着急。”

梁暮做皇帝久了,對他從來沒見過的弟弟弟妹鬧上一鬧也算給自己找點樂子,但不代表他真的就能容許一個兩個的都在他的頭上撒野。

祝溪氣結,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偏生她也知道梁暮說的是對的。

沈硯已經離宮十幾日,她又不是皇帝不能下令直接命人將他帶回來,爲今之計只有快些研製出長恨的解藥,先保住沈硯的命最重要。

祝溪冷哼一聲,甩開衣袖走到被自己擺滿了亂七八糟藥草的桌案前手腳麻利的把藥草放回藥盒中收好。

祝溪有個奇怪的地方,每每生氣的時候手腳總會特別麻利,思緒也會比平時要清晰很多。

以前程九就會利用她這個特點故意把年少的祝溪惹得大動肝火,然後忽悠她去整理藥草或是讓她去配製甚麼藥方,這個法子在祝溪身上屢試不爽。

梁暮當然不知道祝溪這奇怪的特點,但他誤打誤撞地用對了這個法子。

知道梁暮借自己利用沈硯後她一個眼神都不想再給他,在這一瞬間祝溪覺得這個太極殿遠沒有牽機院宮遠給她準備的那間小院舒服。

所以她乾脆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轉頭搬進了她師父的房間。

……

“陛下,祝大夫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程九的房間。”暗衛道。

梁暮輕咳了幾聲,道:“不用管她,你們暗中看着別讓人出了事就行。”

“去問問太后,沈硯身上的毒是怎麼回事。”他竟不知,母后竟也給沈硯下了長恨毒麼?

這個毒不是無人研製得出來麼……梁暮掩着口輕輕咳嗽,眼睛不自覺眯了起來。

宮遠又不在房間,不知道去了哪。

祝溪沒有同宮遠說,自己收拾收拾直接把所有的東西放進了程九的房間。

祝溪不知道這間院子藏着十餘個暗衛,她全神貫注的盯着眼前裝着藥童血的碗。

最近她總覺得這些血有哪裏說不上來的感覺,這些血沒有一股血腥味,而是隱隱帶着若有若無的藥味。

祝溪用銀針撥弄着碗裏少量的鮮血,這些血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血裏含有毒素的緣故,它們凝結幹掉的速度比正常的血液要慢上好幾日。

甚至把它們放在密封的瓶罐裏更是不會凝結,安安給她的兩瓶毒血就是這樣裝在瓷瓶中保存着,到現在都完好無損。

但是這種藥味除了在這些毒血上祝溪還在別的地方聞過。

只不過這種味道實在太過淺淡,祝溪記憶並不深刻,但是今日她又聞到了這個味道,被自己忽略的記憶終於串聯在了一起。

窗戶並未合上,祝溪一偏頭就能看見宮遠房間的燈是否亮起,她從白日等到半夜宮遠始終沒有回來。

他一個牽機院的院正終日不在牽機院裏搗鼓他的藥草總往外跑甚麼。

祝溪站在窗前擰着眉望着那間黑漆漆的房間,手中攥着裝着毒血的藥瓶,瓶中毒血的味道今日她在宮遠的身上聞到了。

宮遠身上爲何會有藥童毒血的味道,難道他也在研究藥童?

藥童是用各種毒餵養出來的,天下間但凡對毒感興趣的人應該都會對藥童感興趣。

就連程九和祝溪也不例外,牽機院的職責就是研盡天下之毒,他們對此感興趣是再正常不過之事。

只是……這種毒血是藥童纔有的,藏在血液中的味道,不是薰香可以調製,更不可能從它身邊經過身上就沾染上這些味道。

若是如此,祝溪天天把這兩瓶毒血揣在懷中,自己豈不是被這種味道醃入味了。

祝溪心頭湧上一個猜想,她需要去宮遠的房間看看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

院外的暗衛看着祝溪悄悄走進宮遠的房間,其中一個暗衛使了個眼色,夜色中一個黑色的身影很快朝着太極殿的方向奔去。

宮外。

宮牆之隔將皇城的平靜與紛亂分割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