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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他愛死哪死 (2/3)

沈硯並未直接告訴祝溪他要去做甚麼,只留下一封信,寫滿的兩張信紙上寥寥數語告知她任逾找他有事,不日便回。

餘下內容全是叮囑祝溪之言。

祝溪把兩張寫滿筆墨的紙翻來覆去看了又看,覺得沈硯話多,又覺得沈硯話少。

對他不告而別便離開的行爲祝大夫的臉色難看了好幾日,不管是梁暮還是宮遠都沒能從她這得到好臉。

其實不消沈硯叮囑,祝溪越額不會去自尋麻煩,她巴不得就在太極殿的密室裏研製長恨毒和藥童的解藥,旁的甚麼都不過問。

但總歸架不住麻煩會自己找過來。

太極殿。

祝溪盯着碗中的猩紅的幾滴血忍不住走神,她這幾日在這翻找了大量的古書典籍對手上的兩種毒還是沒有半點頭緒。

記載着藥童的典籍早在明令禁止研製藥童時被燒燬,現存能找到的殘卷並沒有甚麼可取的地方。

長恨毒在書中也只是寥寥幾筆的記載,甚麼相依相存,相剋相生,這些字眼祝溪看得雲裏霧裏。

她偏頭看向不遠處的龍牀上,梁暮還在兢兢業業地扮演着昏迷不醒的病人。

宮遠擔心他醒來壞事,便在他每日的藥裏添了點能讓人昏睡不醒的藥,只是這些藥都被祝溪不着痕跡的解掉了。

祝溪碗中的那幾滴血是安安給她的,她想安安是藥童,她的血說不定能幫自己研究出藥童的古怪來。

太極殿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祝溪頭也不擡,這個時辰能來這的除了宮遠也沒別人了。

她不動聲色的把裝着藥童鮮血的碗藏在一堆藥味濃郁的藥材下,以免血腥味被宮遠聞到了。

宮遠踱着步子慢慢走到龍牀邊上給“昏迷不醒”的梁暮診脈,片刻後他將陛下的手放回寢被中。

“陛下爲何還沒醒?他的霜落毒不是解了麼?”祝溪故作不解問道。

宮遠:“陛下操勞多年,讓他好好休息幾日也無妨。”

宮遠掀起眼皮看了眼祝溪,繼而將視線投向她身後的那些藥材,語氣中帶着不解,他帶着審視的目光看着祝溪:

“牽機院纔是最適合你研製長恨解藥的地方,你爲何一定要在這太極殿?”

若非他留在這的眼線並沒有發現有何不對的地方,他斷不會任憑祝溪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研製解藥。

“太極殿比牽機院住的舒服。”祝溪理直氣壯。

宮遠哼笑一聲,不去理睬她的話,徑直走到擺滿了藥草的桌案前一一掃過那些藥草:“師侄,解藥研製的如何了?”

祝溪已經在這研製了十日有餘,還是甚麼消息都沒有傳來,宮遠想了想自己要做的事,覺得不能任由祝溪繼續磨嘰,他需要祝溪把長恨解藥研製出來,越快越好。

祝溪聞言,在宮遠看不見的地方眼珠子飛快地轉了一圈,很快掛上一副不虞的模樣,道:“我還沒有頭緒,師父的毒本上關於解藥的只言詞組都沒有留過,我只能研製出緩解之法,解藥還研製不出。”

“師叔,我師父在牽機院住了許多年,他沒有留下甚麼手劄之類的麼?”

宮遠搖頭:“他的手劄我都看過,並沒有關於長恨的記載。”

不止是沒有記載,宮遠的諸多手劄中是壓根連“長恨”這兩個字都沒有提及過。

否則他也不會在看見程九研製出長恨後會驚訝至此,程九研製的出來,他不可能一點都沒有教給自己唯一的徒弟。

也許只是傳授的方法有些許不尋常,他這位師侄不曾在意罷了。

“那位沈公子好像有些時日沒有見過了,他去了哪?”宮遠突然發問。

祝溪忙活着手裏的事,聞言沒好氣說:“不知道,他愛死哪死哪,跟我有甚麼關係。”

沈硯出宮後宮遠來了幾次太極殿都沒有問過沈硯去了哪,怎麼這次突然問了起來,是今日才發現沈硯不在宮裏還是……

祝溪心中有些忐忑。

宮遠:“我最近聽聞江湖上並不太平,似是出了甚麼事,江湖上不少門派都出動了門內弟子,我想沈公子是江湖人怕不是也去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