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好像很緊張他,爲甚麼啊?他是你甚麼人啊?”
對啊,不知從甚麼時候起,沈硯再也沒有兇過自己,再也不逼着自己去找解藥,反倒處處維護、照顧自己,更幾次爲了自己連命都不要……
這是爲了甚麼呢?
“甚麼?我沒聽清?”沈硯見她突然走神,口中還呢喃低語着。
祝溪回神,她凝視着沈硯的眼睛,問:“你爲甚麼要給我擋風?”
“爲甚麼要處處護着我,爲甚麼會爲了救我……連命都不要。”
有個朦朧的答案縈繞在她的心口呼之欲出,可答案祝溪卻一直看不清。
“爲甚麼?”
“……”
沈硯眼神飄忽,無措的站起來躲避着祝溪的視線,他雙脣翕合,半天也不知道要說甚麼,沈硯不是笨嘴拙舌之人,可現在卻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我、我本來就該救你,哪有這麼多爲甚麼?”
沈硯說完忍不住按住自己的胸口,那裏面的東西此刻正瘋狂作怪,吵得他心慌意亂。
短暫的慌亂過後,那絲竊喜從他心口處蔓延開來,他控制不住的擡眸看向祝溪。
他知道的,祝溪對感情上的事一向反應遲鈍……
祝溪似是不滿意他的回答,又問:“我師父說,這世上是不會有甚麼‘本該’的。”
這不是她想聽見的答案,祝溪想知道,是因爲甚麼纔會讓沈硯說出“本該”。
沈硯說的不錯,祝溪對情感一事遲鈍,但這並不代表她的腦子和心也是遲鈍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