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他們沒有來,還有今日住店的幾個人也沒有來。
沈硯目光朝任逾和謝清的方向處看了一眼,說:“昨日的人除了我們應該都已經死了,今日的沒有來應該是同我們一樣只是在房間裏沒有出來。”
“死……死了?”祝溪壓着嗓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沈硯點頭。
昨日夜裏他便聽見外面時不時傳來打鬥的聲音,能來這裏的人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人,有些摩擦爭執再正常不過了,只是沒想到真的會當日便動手殺人。
想來昨日是看見任逾進了他們的房間纔沒有對他和祝溪下手。
人都到齊以後,後院走出來十餘個小廝手腳麻利地搬來座椅讓衆人落座。
“按規矩,子時後東家便不再回答任何人的問題,現在四十七號可以進去了,其餘人耐心等着。”
馬掌櫃話音剛落,四十七號房牌的人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跟着馬掌櫃走近樓上的一間屋子。
片刻後,那人憤憤出來指着屋裏破口大罵:“你們簡直欺人太甚,這簡直就是黑店,甚麼答案要付九千兩銀子才能告訴我!你們簡直就是來騙錢的!”
“忘了跟你們說了,問了問題後要付銀子才能得到答案,至於要付多少銀子要看你這問題有多難回答,這裏的東家也回答過幾十兩銀子的問題。”任逾偏着頭小聲地跟沈硯和祝溪解釋。
做的就是情報生意,靠這個掙錢收的貴點倒也不稀奇,只是更讓人好奇的是,這人問了甚麼問題竟然要九千兩銀子。
“哦?這麼說這位公子對易安客棧很是瞭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