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逾也是使了不少銀子才從馬掌櫃嘴裏套出來這些話。
“那今晚我們豈不是危險了?”祝溪有些害怕。
任逾搖頭:“不一定,在你們之後又入住了十個人,他們纔是新來的,我來找你們時有意讓人看見,現在客棧裏的人一定知道你們也知道了這裏的規矩,不會輕易對你們動手的。”
所以今晚危險的很有可能就是後入住的十個客人。
“那……那我們要告訴他們嗎?”
祝溪看了眼沈硯,任逾告訴他們這些事,但那十個人卻沒有人告訴他們,若是就這樣死了……
不等沈硯開口,任逾就搖頭說道:“沒用的,那些人不會信的,他們只會覺得是我們想騙取他們的房牌。”
剛來的時候他和謝清就曾跟後來者說過此事,可惜沒有一個人相信他們,少有的幾個知道這裏規矩的人也不願意多管閒事,他們甚至巴不得多死幾個人。
“若是這樣,我們就只能先靜觀其變。”沈硯說道。
任逾偏頭看了眼房間裏的水鍾,站起身欲走:“行了,要說的我跟你們說了,那我先回去了,困死了。”說着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慢着。”沈硯叫住他:“我跟你睡一屋,讓謝姑娘和祝溪睡一屋。”
孤男寡女,總不好他跟祝溪睡一個屋,這房間裏連多餘的一牀被子都沒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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