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這房間裏連
“……”
“……”
“我、我去開門?”沈硯試探地問。
“等會。”祝溪在房間裏掃視一圈, 找了個能藏身的角落躲好後示意沈硯去開門。
門外輕輕的一聲聲叩門聲在沈硯聽來猶如平地炸雷在他耳邊響起,他的掌心開始冒汗,門外的女人比山中的猛虎還要嚇人。
沈硯嘆了口氣, 他又沒做虧心事他怕甚麼, 這麼想着他走上前徑直把門打開。
來人大晚上的卻還戴着個帷帽,將自己全身遮擋的嚴嚴實實。
那人見沈硯把門打開後不等沈硯開口便兀自走了進來,還不忘反手把門給關上。
“你、你關門做甚麼?”
“不關門讓別人瞧見了可怎麼好?公子不介意奴家可介意呢。”戴着帷帽的女人捏着嗓子說道。
“我、我我不認識你,快出去!”沈硯一看她的做派頓時急了, 當即不由分說就要把人往外趕。
帷帽女人掀開帷帽又做作的叫了一聲:“哎呀公子,你碰我做甚麼?”
沈硯看清帷帽下的臉後頓時僵在原地,任由女人的手在沈硯的衣服上劃過,只是那手看着卻不似尋常女人那般纖細,反倒有些像……
“任逾, 你有病嗎?!大半夜的你扮甚麼女人?!”沈硯忍無可忍壓着嗓音怒吼了一聲。
帷帽下的一張臉哪是女人的臉, 分明是幾個月前和謝清一同離開的任逾。
他們當時說自己奉師門之命要去查聚雲樓一事, 怎麼也在易安客棧?
沈硯劈頭蓋臉罵了任逾一通還不解氣,視線轉到手裏的刀上, 任逾看穿他的意圖, “哎”了一聲,趕忙按下他要拔刀的手。
“有話好好說, 你看你,年歲漸長怎麼還越來越開不起玩笑了。”有必要這麼生氣嗎?之前比這更嚇人的玩笑也沒見他這麼生氣。
任逾看在眼裏,在心裏咋舌。
任逾在房間裏環視一圈, 像是在找甚麼,他問:“你家祝大夫呢?你倆跟長在一塊似的,你來這怎麼不見她?”
沈硯一聽他嘴上沒個把門的,想也不想直接拿帷帽在他頭上狠狠敲了一下:“怎麼說話的, 甚麼我家的,甚麼我倆長一塊,你不會說話這舌頭我幫你割了。”
一邊說一邊還不忘朝着祝溪藏身的角落看去。
任逾瞭然的同沈硯一齊看去,口中陪着不是:“祝大夫,你別見怪,我沒別的意思。”
祝溪聽見對方喊自己的名字,只好走了出來,衝他們一笑,表示自己不介意。
“謝姑娘呢?她不是跟你一起走的麼。怎麼沒見她?”祝溪沒有看見謝清,問道。
任逾雙手一攤,指着桌子上的帷帽,說:“她嫌我丟人,不肯跟我一起來。”
聞言,沈硯和祝溪對視一眼,謝姑娘果然聰明。
“說吧,你不是去查聚雲樓了嗎,怎麼會在京城,還在這易安客棧扮女人。”沈硯問。
任逾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道:“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
……
“你是說,聚雲樓的東家跟朝廷有關?”祝溪聽得雲裏霧裏,她記得那個東家,是個久病之人,怎麼會跟朝廷有關。
任逾糾正她:“根據我這一路所查,我們所見到的聚雲樓東家不是真正的東家,真正的東家應該是朝廷裏的人。”
他們按照聚雲樓這些年給各大門派的送還的門派至寶,順着這些至寶的線索去追查,最終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京城。
這些東西散落江湖多年杳無音頻,各大門派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苦苦找尋多年,怎麼就被一個突然冒出頭的聚雲樓的東家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