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溪看見地上的工具便明瞭屋裏那些是沈硯修繕好的,她轉身去將桌子上的山鼠屍體拎到沈硯跟前。
“最後一味毒就是水道旁那些紫色的小果,小果有毒,落到水中毒素順水流入井中,你們喝的水都是有毒的。”祝溪道。
“紫色的小果?”沈硯接過祝溪遞過來的布袋,裏面滿是祝溪摘的小果,“昨日我便奇怪,師兄他們就是爲了防止水道旁長着果子落入水中污染了山水,是以他們清理水道的時候斷不會讓這些灌木長在水道旁。”
昨日他上山來看,發現水道旁不僅長了很多灌木,還結了很多果子,他以爲是三年無人打理,所以水道旁才長了這些灌木。
祝溪:“那些灌木看長勢,時間最久的在此地應生長了三年以上,若如你所說,那這紫色的小果便是有人有意爲之的了。”
“這些可不是我師父乾的,這一切需要精心佈局,我師父遠在南山,根本沒有下過山,不可能是他。你自己想想你們憑風山莊有沒有得罪甚麼人吧。”祝溪趕在沈硯開口之前說道。
她以爲沈硯又要懷疑師父,昨日他知道自己身上的毒是師父下的後,臉上的神情一瞬間寒如數九寒冰,若是師父還活着只怕要去殺人了。
沈硯卻說:“我知道,這與你師父無關。”
祝溪有些詫異他會這麼說,不過這也不重要,只要不將這屎盆子扣在師父的頭上便可。
她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上面記載了山蓮萍和銀術的喜好,她把冊子還有一瓶毒童的血遞給沈硯:
“這冊子上記載了山蓮萍和銀術的一些事宜,還有這瓶毒血,你服下後可再續命三個月,若是這些時日你還沒有找齊解藥,那你便找個人給你收屍吧。”
沈硯視線在小冊和藥瓶上來回掃視一圈,然後站起身看着祝溪,雙脣緊抿,問:“這是甚麼意思,祝大夫不打算完成你師父的遺願了?”
祝溪滿不在乎說:“他老人家都入土爲安了,又怎麼會知道我有沒有完成他的遺願,我師父知道他徒弟的本事,定不會怪我。”
“找人給我收屍。”沈硯有心想笑卻笑不出來,只得從喉中擠出一聲冷笑:“若我想要祝大夫給我收屍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