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祝溪說他身上的毒先前被安安的毒血壓制住,他不用那麼着急去找下一味藥材後沈硯才肯繼續待在逍遙門再養半個月的傷。
任逾對此很是不滿,他跟祝溪的脾氣相似,在某些事上脾氣會像炮仗一樣被點燃,他找到祝溪問:
“你到底行不行啊,他身上這毒到底能不能解?”
短短半個月祝溪已經記不清這是姓任的第多少次這樣問自己了,祝溪已經從最開始的害怕到後來的生殺隨意。
“解不了,你給他準備棺材吧。”祝溪一邊研磨藥粉,一邊把礙事的任逾推到一邊。
“祝大夫,你師父那事可還沒個定論呢,你最好老實給沈硯配藥,給他用最好的藥,我逍遙門有的是藥。”
任逾說着拿着人蔘在祝溪的眼前晃來晃去,把她逼得忍無可忍深吸一口氣後一把奪過人蔘,問出這些日子她最想知道的一個問題:“他師父也好,解毒也好沈硯自己都沒說甚麼你怎麼倒還上躥下跳的?跟你有甚麼關係啊?”
任逾:“他師門被滅我作爲他的朋友關心他那不是應該的?還有,他中了毒身手大不如前這樣我還怎麼跟他比試,你知道我想要他江湖第一的位置想要多久了麼?”
祝溪:“那你現在就可以找他比試啊,我覺得他雖然中毒但是身手未必就不如你。再者你若是覺得這樣跟他比試有些欺負人我可以給你也下點毒,這樣你倆都中了毒不就公平了。”
任逾:“……”
任逾只恨不能把沈硯拉過來親耳聽一聽她說的是甚麼,他就說這個姓祝的不是甚麼好東西,偏生沈硯就是對她手下留情!
若是祝溪是個男人任逾倒也好直接把她拉過來揍一頓以解心頭之氣,可惜這是個姑娘他只能自己憋着火回去找沈硯。
祝溪見任逾要走出聲叫住他:“你若是擔心沈硯不妨幫我們去找銀術這味藥材。”
銀術?任逾頓住步子折返回腳步問:“在哪?”
祝溪搖頭:“師父的醫書上沒寫,我也不知道在哪。”
聽見是程九寫的醫書,任逾不怎麼有用的疑心頓時升起,臉上的不信任掛了他一臉。
祝溪知道他心裏在想甚麼,沒好氣地把人往外趕:“找不到就說找不到,何故要推到我師父身上。”
任逾一聽就要爲自己辯解,但是祝溪被他煩得只想把人快些趕走不要在這裏礙她的事,把人趕出老遠後還能聽見任逾跳着腳說自己一定會找到銀術。
送走了這個礙眼礙事的祝溪心情好了不少,拿出一張紙鋪平了便要往紙上落筆,只是飽沾墨汁的筆尖聚了一滴墨“啪嗒”一聲滴到了紙上壞了這張紙祝溪都沒有提筆寫上一個字。
腳步聲響起,祝溪恍然回神這才發現被墨污了的紙,撂了筆將沾了墨的紙揉成一團向門口砸去。
紙團軲轆滾一圈正好滾在來人的腳下,沈硯彎腰拾起紙團展開鋪平放在桌子上,祝溪看見來的人是沈硯,頭也不擡繼續忙活自己手裏頭的事,只是腳下悄悄往另一邊挪了挪。
沈硯看出她在躲自己,便識趣地不往她那邊靠近,開門見山問:“你爲何故意激怒任逾讓他幫我們找藥。”
任逾和祝溪的話沈硯在外邊聽了個全,自然聽出來祝溪後面說的幾句話是故意說給任逾聽的。
祝溪垂眸眼睛裏只有自己手中的活,聽見他問,回道:“一共三味藥材還有兩味沒有找到,既然他是你的朋友那不如讓他幫我們找,我們兵分兩路這樣速度能快些。”
“真的?”沈硯現在對祝溪的每句話都要斟酌再三。
祝溪研磨藥粉的動作一滯,擡頭看了眼沈硯點點頭,說:“假的。”
沈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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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公主×冷情罪臣】
海雲舒在敵國爲質十年,被養成了一個喜愛奢靡、大字不識幾個的草包公主。
陛下心疼她,問她想要甚麼,海雲舒一聽有賞賜當即來了精神,指着角落裏的一個男人說:
“皇兄,他長得好看,臣妹想要他。”
衆人震驚,看着那位剛剛因弟獲罪的新科狀元,不出所料,溫行斂冷冰冰說:“罪臣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