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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小白臉,你還好意思問? (1/2)

第11章 第 11 章 小白臉,你還好意思問?

“是。”祝溪對上肖重山愈加嚴肅的臉色坦然承認:

“茫茫大山我不知鄭將軍等將士身在何處,突然想起在南山的時候山上有一種叫黃葉果的果實,把它放在燃燒的火堆中會升起黃色的煙霧,在山上的時候山民經常會這樣用。所以我在林間燃起黃葉果以便鄭將軍能及時趕來山城。”

一番解釋合情合理,鄭將軍後來遣人去那林間看火堆中燃放的的確不是軍中用的特殊信號煙,也確實發現了許多不知道是何物的果葉。

肖重山視線往身後一瞥,心中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若祝溪解釋不清那與軍中甚爲相像的煙霧是怎麼回事,即便她是程九的徒弟剛剛爲山城及時帶來了救兵自己也護不住她。

“城主,怎麼了?可是出了甚麼事?”祝溪伸手在肖重山眼前晃了晃。

肖重山回過神來:“哦,沒甚麼事,我就是問起鄭將軍怎麼提前趕到山城時聽他提起,便過來問問是怎麼回事。”

要他問的話自己也問完了,也就不好多做停留耽誤祝大夫給沈公子煎藥,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說:“鄭將軍會在此地多停留幾日,過幾日要審問宗天揚,若是到時沈公子可以來觀審便讓他也來吧。”

土匪攻城那日沈硯與宗天揚的話肖重山在一旁也聽了幾耳朵,沈硯過來觀審說不定能聽到自己想聽的。

祝溪頷首,她大概能猜到肖重山爲甚麼要沈硯去觀審,送走肖重山後祝溪長長舒了口氣,自從下了山她都記不清自己編了多少瞎話。

祝溪沒好氣的扇着蒲扇,程老頭只說不同顏色的黃葉果可以燃出不同顏色的煙霧但沒說這東西與軍中有關啊,還好自己機靈,與軍中有關的東西若是說了實話這會她也不用在這扇蒲扇煎藥了。

長恨的毒性被壓制下去後沈硯習武之人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七七八八,他本來就要去問上一問宗天揚,既然肖城主讓他去觀審,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肖重山翻看着眼前由師爺擬好的宗天揚這些年來在山城所犯的一應罪過,掃了眼被押着跪在地上的宗天揚,細數他所犯的數罪後厲聲質問:“宗天揚,這些罪你認是不認?”

宗天揚被兩個官差押着照樣一臉無所謂吊兒郎當的說:“認,怎麼不認,該怎麼罰就怎麼罰,落你們手裏老子認栽。”

“混賬東西,殺了城中數十百姓竟不思悔居然狂妄至此,肖城主,此人既已認罪我現在就用軍法斬了他!”

鄭將軍最是看不得有人犯下滔天大罪還敢如此狂妄,腰間佩劍已經出鞘,只待肖重山說一聲便能手起劍落砍了這逆賊的人頭。

證據確鑿倒也的確沒甚麼好審的了,把他壓上廳堂不過是肖重山身爲大庸的官員山城的城主要秉公處理,有些事還是要走個過場給朝廷一個交待,不然在牢房中宗天揚便已經被肖瑛殺了。

沈硯站起身走到堂中對肖重山和鄭將軍行了一禮:“城主,將軍,此人沈某認識,本與沈某一樣是個江湖漂泊客,不知可否容沈某問他幾個問題?”

沈硯得肖重山點頭默許後,轉身看着宗天揚問:“以你在江湖上的聲名地位爲何會到山城這麼一個偏僻的城池落草爲寇?”

昔年在江湖上闖蕩的時候沈硯與宗天揚打的交道不多,但在江湖中葉沒少聽說他的事,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能有三百天在江湖上找人比試,尤甚看重自己在江湖上的排名。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放棄自己的江湖地位跑來當一個土匪?

宗天揚聽完直接啐了一口,罵道:“小白臉,你還好意思問?老子放着好好的江湖不待跑來這鬼地方當土匪還不是拜你所賜!”宗天揚一個大大啦啦的糙漢子尤爲看不上沈硯這樣模樣俊俏心眼子頗多的小白臉。

“你自己甘願落草爲寇與他有甚麼關係,問你話就好好說,攀扯誰呢?”祝溪沒好氣給他嗆了回去。

宗天揚:“若非他指示任逾滿江湖追殺我,我何至於被逼的躲在那破山上。”

沈硯冷笑一聲:“我何時指使任逾追殺於你?”

宗天揚罵道:“那千年老二說你師門被滅與我脫不開干係!你還敢說不是你指使的?我宗天揚自認不是甚麼好東西,但不是我乾的想要在我頭上強加罪名我也是不認的。”

江湖只知沈硯的師門一夜之間被屠了滿門,只剩下他自己還活着。但從那以後沈硯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甚少在江湖上現身,頗有一種深受打擊要退出江湖的意思。

不久後不知打哪傳出了一個謠言,說是沈硯一身武功被廢,若不是他的回春心法救了他一命勉強幫他保住了幾成的功力現在就是廢人一個,事關未來江湖盟主的謠言不論真假都是一件值得琢磨的事。

雖然琢磨但也沒有人信,只當個樂子一笑了之。彼時在江湖上身手僅次於沈硯的任逾不知是聽說了甚麼,卻追着宗天揚就是一頓追殺,非要問出沈硯的下落。

任憑宗天揚百般解釋任逾愣是一個字都不聽,打定主意認爲沈硯下落不明是跟宗天揚有關,宗天揚在江湖上一向名聲不好,出了此事也沒人聽他解釋,想趁亂殺了他的有,真信了任逾的話覺得沈硯甚至是他的師門與宗天揚有關的也有。

一時間宗天揚在江湖上成了過街老鼠,迫不得已流亡江湖,誤打誤撞逃到了山城附近見山城的藥王山看起來頗爲富貴,便在此地召集了一衆窮兇極惡之人欺負山城地處偏遠佔山爲王。

依着宗天揚的意思,今日山城之禍倒是與沈硯脫不開干係了,肖重山氣得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滿口胡言”脫口而出。

“你說甚麼,任逾有我師門因何被滅的消息?”沈硯大驚,站起身眼睛直勾勾盯着宗天揚,沒戲那想到竟然從宗天揚的口中得知事關師門的消息。

宗天揚頭一偏,滿臉狂傲不遜的樣子:“也許吧,雲裏霧裏的他也沒跟我解釋。”

沈硯掩在寬大袖袍之下的手攥緊成拳,骨節因用力泛起青白捏的咔咔作響,從祝溪的視角看不見沈硯袖中的動作卻能看見他微微發抖的身子,她擡手扯了扯沈硯的袖角,示意沈硯冷靜些,他身上的毒還未徹底平息,不宜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