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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說不定你還能知道是誰滅了…… (1/2)

第8章 第 8 章 說不定你還能知道是誰滅了……

百十里外正在整裝準備重新趕程的將士看見了遠處空中高高飄起的黃色煙霧。

“將軍,你看!”

親衛指着遠處飄着的黃煙示意將軍去看,鄭將軍擡眼看見那股只有軍中傳信時纔會用到的黃色煙霧,頓時警覺起來。

此刻黃煙的意思是急情,凡是看見此煙的軍中之人都要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支持。

只是……

這是隻有軍中才會用的煙霧,怎麼會在這荒郊野嶺的瞧見,這附近能有此煙的軍中離他們最近的是幾百裏外他們要去的邊陲軍營。

可這黃煙的距離離他們不過堪堪百里,不可能會是軍中的人啊。

“將軍,我們要去看看嗎?”親衛問。

軍中之人見此煙霧必須前去,這是軍令。

鄭將軍想了片刻,沉吟道:“去,告訴弟兄們打起精神,注意別是埋伏。”

“是。”

將士們騎上戰馬揚鞭往黃煙飄着的地方策馬趕去,百里外隨着時間流逝心中逐漸焦灼的祝溪把她能找到的最後一把果葉全數扔進火堆裏點燃最後一次黃煙。

這煙已經點了幾個時辰了,眼見太陽都快落山了,怎麼還不見半點動靜,別說救兵了就連個回應自己的都沒有,不會那些救兵離這裏還遠着吧。

祝溪遲遲等不到回應心中已經開始打鼓,難道師父是誆自己的?不應該啊,那老頭平時不靠譜,但是喝醉了說的話就一定會是真的,她試過很多次了,次次都是真的,不可能就這麼背,這次是假的吧。

寂靜的林中祝溪清晰的聽見自己胸膛裏跳動的心臟發出“咚咚咚”的聲響,吵得她更是坐立難安。

她站起身在火堆前來回踱步,心裏回想着師父曾說過的話,若是那些將士真的沒有看見這裏的煙霧只能說明他們離此地甚遠,自己沒有馬跑斷腿也是搬不來救兵去救人的。

那還有別的甚麼辦法能救城裏的人……

祝溪視線瞟在她今日找果葉時一併找到的一些毒草,心裏有了一個盤算,拎起包袱就要往回趕,指尖將將要觸碰到包袱的布結時,就看見落在包袱上的一層細小石子震落到地上。

祝溪凝神側耳去聽,不遠處傳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再擡頭一對人馬的身影出現在她視線可及的範圍內。

祝溪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沈硯壓住手中震動嗡鳴不止的長風刀,眼中一片晦色,視線掠過顫動的刀尖,他使了個刀風甩開刀尖的餘震,擡眼看着土匪頭子宗天揚。

宗天揚對上沈硯的視線,心裏也在犯嘀咕,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已經在江湖上消失三年的沈硯。

不過轉瞬一想這也正常,自他入了江湖後江湖隱隱有一統奉他爲主之勢,這個人最喜歡幹一些懲奸除惡替人打抱不平的蠢事,估計是肖重山這個老匹夫不知何時把消息傳了出去落入了此人耳朵裏。

“能在這遇上沈公子,怎麼,你師門的仇報了?不會連仇人是誰都還沒有找到吧?”宗天揚無不譏諷的笑道:“那你還有閒心在這多管閒事?”宗天揚有心激怒他。

沈硯冷聲開口:“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今日定要將你殺了免得你再禍害百姓。”

宗天揚看着他手中的刀:“是嗎,若是三年前的沈公子說着話我定是信的,可如今的沈公子是不是在口出狂言還未可知啊。”

三年前沈硯師門一夜之間覆滅,他的師父和所有的師兄全部死於非命,徒留他一人茍延殘喘至今,他卻連自己的仇人是誰都不知道。

據說沈硯雖然命大沒有死在那一夜,卻武功受損,再也不是那十四歲便創出“回春”心法的武學奇才。

剛纔過的十餘招不足以讓宗天揚試探出沈硯是否如傳聞所言武功受損,有心激怒他與自己多過幾招探探他的虛實。

心底深埋的痛事被翻了出來,沈硯眼底泛起一片猩紅,握着刀柄的手收緊了些許,鼻息來回吐納幾個來回按下心中滔天怒意,心中盤算着如何才能再拖延幾日。

“是不是口出狂言你大可試試。”沈硯有心爲了城中的百姓再拖延一時片刻,與對方多費些口舌之爭。

昔年這位少年天才的神采宗天揚記憶深刻,他方纔那些言語相激此人竟沒有意料之中的動怒。山上還未來得及下山的弟兄們被城中的官兵牽制住一時半會無法前來支持。

宗天揚目光在沈硯和肖重山身上來回掃視幾個來回,多多少少也猜到肖重山一定把消息傳了出去,此刻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等待他們的援軍罷了。

他身邊的二當家附耳過去低聲說:“大哥,主子說要我們快些拿下山城,不能陪他們浪費時間,我們幫你一起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