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們的山匪太多,團團將他們圍住嗎,沈硯帶着祝溪想要從他們中儘快突圍不是一件易事,祝溪不會武功在一圈明槍暗箭中被沈硯拖來拽去躲得甚是喫力。
突覺腰間一沉,下一瞬就被腰間那力道高高舉起帶着她翻身閃過朝着祝溪後腦勺砸過來的流星錘,祝溪一陣心有餘悸,她回神看清那流星錘有兩個碗口那麼大,若是被砸中當場能給自己腦漿砸出來。
“我給你撕出一道口子,你順着剛纔來時的路下山。”沈硯低聲對祝溪說。
山匪太多,兩個人都困在這脫不了身,等把山上更多的山匪引過來後到時誰都跑不掉。沈硯先送祝溪下山,拖延一段時間等祝溪安全後他自己對付這些山匪想要脫身也會容易些。
沒聽見沈硯說甚麼只看見沈硯護着祝溪的絡腮鬍子朝着沈硯的方向“呸”了一聲,怒道:“拿我們弟兄顯擺你英雄救美是吧?”
“弟兄們,把這小子的腦袋砍了扔城裏去!”絡腮鬍子大聲嚷着自己也加入了混戰。
“快跑。”沈硯催促着。
絡腮鬍子那一喊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沈硯的身上,一羣山匪都想着怎麼收拾瀋硯好滅滅這小子英雄救美的威風,一時沒人在意祝溪,祝溪趁機順着剛纔的小道跑下山,沈硯的身手她是知道的,自己留下來只會拖他的後腿。
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快些下山,去山下找救兵,如此想着祝溪腳下動作更快了些,她好不容易遇見沈硯,好不容易自己要做的一切有了希望,他可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山匪的手下。
剛下了雨的山路泥濘,雨水沖刷掉部分泥土露出部分藏在土中的石頭,祝溪一個不注意險些被某塊石頭絆摔下山,她踉蹌幾步站穩身子後就聽見前路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祝溪連忙扒開山路邊的雜草躲了進去,通過雜草的間隙悄悄窺視着外面的場景,山匪都在山上,那現在從山下來的人是誰?
祝溪現在只恨自己身上沒有一點毒藥,否則也不會如此狼狽毫無還手之力。
“城主,快些,他們上山三個時辰了,別真遇上山匪了,都怪我,我就不該告訴他們我在山上見過那草。”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祝溪一下就聽出這是誰的聲音,茶攤大娘的兒子,曹兄弟!
客棧小二遲遲不見沈硯和祝溪出門,開門一看房內竟空無一人,這兩人不知何時偷溜出了客棧,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倆人定是去了藥王山找那勞什子草去了。
他和曹兄弟忙去找了城主,城主便帶着人同他們一起急匆匆上了山,祝溪扒開雜草只漏出雙眼睛,待看清真的是那曹兄弟,身後還跟着幾十個身高馬大的壯漢。
她聽見曹兄弟喊爲首的那人爲城主,知道此人身份後當即從雜草中衝了出來喊住他們一行人。
“沈硯被山上的山匪圍住了,煩請諸位快些去救他。”
一行人大驚失色,他們心中最壞的猜想竟然真的應驗了,衆人面色凝重,城主肖重山面色凝重不多解釋當即帶着人往祝溪所指的方向奔去,只吩咐他身邊的姑娘,讓她帶祝溪先下山。
祝溪想跟着但知道自己不會武功去了也只是給他們拖後腿,只得老實的跟在前面哪位束着高馬尾一派英姿颯爽的姑娘身後往山下走。
走了不多時祝溪就覺得不對勁,她跟着這個姑娘走了半炷香的時間,發覺這根本不是下山的路,她定住腳步,問:“姑娘這是要帶我去哪?”
肖瑛回過神看着祝溪,臉上神色有幾分好奇,不答反問:“你來過藥王山?”
作者有話說:
小祝啊,你這說謊話的本事得練練,作者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