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要將自己所有不好的一面全部展示給他看,以此來折磨他。
她所有的張牙舞爪與惡意溫行斂照單全收,只盼她能早一日厭倦這個遊戲,好放自己自由。
可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目光停留在海雲舒身上的時間越來越長,哪怕只是片刻沒有見到人便覺得心裏空了一塊。
直到有一日,海雲舒解開他手腕上的金鎖鏈,興奮的告訴溫行斂她要回封地去找自己的青梅竹馬,讓他也回家去吧。
溫行斂環住她腰身的手一頓,他想,這個遊戲或許可以換一個玩法。
——
海雲舒奉旨回封地的那天萬里無雲,是個頂好的天氣,可偏偏離京路上遇見一夥盜匪,然後她眼前一黑,再睜眼,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紅。
海雲舒渾身無力地癱軟在牀榻間,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挑起蓋在她頭上的紅蓋頭,她擡眸一看,竟是與自己穿着一樣大紅喜袍的溫行斂。
她看着溫行斂給自己腳踝上鎖上與他腳腕上一樣的綴着繁雜花紋和金葉子的金鎖鏈,然後欺身逼迫自己對上他的脣:
“不是說好了把我囚在你身邊麼,你怎麼能食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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