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隔不遠,閉目休憩,形容狼狽至極,大約實在疲憊,連基本的警戒都做不到了。
玉景嘆了口氣,兩人瞬間驚醒。
李天軻看到玉景的身影,猶不敢置信,反覆擦了擦眼睛,這才顫着聲音喊了句:“師父?”
聲音未落,豆大的淚珠就滾落下來。
就是當初火靈宗之變時,他也沒受過這麼大的罪。
真是委屈壞了。
淵明此刻也確定了是玉景本人,連忙爬起來,整理衣袍,對玉景端端正正地行禮:“淵明見過門主。”
玉景先不輕不重地斥責了李天軻一聲:“多大人了,還哭,丟不丟人。”
她取出一套桌椅,示意兩人坐下,這才問:“你們怎麼跑到這裏的?”
淵明輕咳一聲:“與夏師姐分別之後,我與天軻不小心又被小宗門之人發現了蹤跡,爲向太玄宗邀功,追殺了我們多日,我與天軻慌不擇路,天軻說他知道一處發送法陣,我們便去了,不想竟到了這裏。”
玉景毫不意外,她更關心另一個問題:“你們怎麼知道進入這裏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