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不論是靈鄔門的使者,還是這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的使者,就算修爲只比他高出一點,面對他時,也沒有對待同輩修者的尊重,總是充滿優越感。
不過是出身高級位面罷了。
這個想法不知在他腦中轉了多少遍,可惜太玄宗還要仰仗靈鄔門。
他閉目平息思緒,喚人把待客廳裏收拾一番,走到太玄宗正殿中的一個裝飾所用的靈鳥銜珠雕像旁,往靈鳥口中小巧的珠子中輸入靈氣。
接通靈鄔門後,太玄宗主把烈的事簡單說了下。
另一邊,魚兒進入接待廳前,便讓人將房間準備好,此刻十分從容地帶着烈來到收拾好的客房,簡單介紹了一番,便退出去了。
回到弟子們中間,其他人自發地圍上來,稱讚道:“荊師妹,你好厲害啊,我在那位客人面前,腿都發軟呢!”
“就是,看着好嚇人!”
?
魚兒笑說:“也沒有那麼可怕啦,那位客人還挺和善的。”
“荊師妹膽色過人,難怪宗主看重你。”
說這話的人又羨慕又酸。
這荊師妹來太玄宗不到一年,便被宗主賞識,帶到身邊悉心教導,原本他們這些主峯弟子還是很有優越感的,只是眼睜睜看着一個新弟子爬到他們頭上,說不酸都是騙自己的。
這時,一個弟子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魚兒上前攔住,好奇問:“查師兄,出甚麼事了,跑得這麼急?”
查師兄連忙停住步子,對魚兒行了一禮:“荊師妹,我奉師父命令,有事稟告宗主,宗主現在在嗎?”
“
“甚麼事?重要嗎?”魚兒誠懇地說,“不重要的話,暫時不要去打擾師父了,他現在心情不太好。”
查師兄稍微一想,便知道宗主是因被人堵在門口而煩悶,想了想說:“應該挺重要吧,火靈宗的李天軻出現在飛禾城。”
魚兒眼神微動,語帶猶疑:“火靈宗,李天軻,是一年前那個人的師侄?”
查師兄連忙點頭,他正對着魚兒,以爲她想起入門的事,心中黯然,忙安慰道:“荊師妹如今被宗主收入門下,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他這麼一說,經過當初之事的人也反應過來,也紛紛安慰。
魚兒這才笑起來,投桃報李說:“查師兄說得對,若非如此,師父或許根本不會注意到我。查師兄回去吧,我去把這個消息稟告師父。”
查師兄鬆了口氣,現在宗主肯定在氣頭上,荊魚兒去或許沒事,他去肯定要被遷怒,忙感激地對魚兒道謝。
魚兒擺擺手,又進了主殿。
“師父?”
太玄宗主靜默地坐在角落的蒲團上,彷彿跟周圍昏暗的光線化爲一體,直到聽到荊魚兒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睛。
“魚兒?”
魚兒習以爲常,腳步輕盈盤坐在太玄宗主身邊,小聲說:“師父,查師兄剛纔來了,說那火靈宗的李天軻出現了。”
太玄宗主眼神微動,問:“他人呢?”
魚兒赧然一笑,語氣間有些躍躍欲試:“查師兄叫我打發走了,那個李天軻在飛禾城出現了。師父,要抓他嗎?”
“你有想法。”
魚兒點頭:“弟子雖然因禍得福,纔有幸拜您爲師。可說到底,弟子確實受了那玉景真人的牽連,才遭了好一通罪,那玉景真人弟子如今還打不過,總能先從她師侄身上收點利息吧!”
太玄宗主淡聲道:“想去就去吧,不過那衆生門有些門道,李天軻今非昔比,不容小覷,小心翻了船。”
魚兒忙喜滋滋應了:“弟子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