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嫺玉一臉專注地給玉景修補傷口。
距離近到一定程度,景嫺玉自動接收了玉景的記憶,只是現在得專心修補,沒空查看。
玉景嘴脣微動:“李天軻的魂魄……”
“問題不大,他應該還能堅持一兩天。這酒壺是那人的本命法寶,一旦出現,那人很快會有感應,一會兒我直接把你送到火靈宗,用完直接扔回景聖天來,讓他找去吧。”
景聖天與秋白位面相距極遠,更是景嫺玉的主場,想靠法寶定位?想都別想。
玉景身體的損傷不算大,景嫺玉很快修補完,玉景捏着玉酒壺,轉頭問本體:“應當就是靈鄔門的人,他們來到秋白位面,應該是爲了李天軻手裏的萬寶令。”
景嫺玉明白玉景的意思,她是在問,她應該怎麼對待靈鄔門來人。
景嫺玉沉思片刻,笑了:“你不是說了嗎,景聖天衆生門。”
“你救了李天軻之後,便回來吧,那邊暫時讓景玉去處理,我另有事要交代你。”
玉景欲言又止。
出於對本體的信任,她沒有追問。
走過發送門,玉景再次出現在火靈宗。
玉景出現的瞬間,太玄宗裏,黑袍人瞬間感應到本命法器的位置,只是距離太遠,他感應不到具體位置,只是看那方位,便知是在火靈宗了。
她快步走進李天軻的房間,牀邊焰泯真人的小弟子正在旁邊守着,見她突然出現,吃了一驚:“玉景真人!”
玉景問:“焰泯真人呢?”
正說着,焰泯真人便出現了。
玉景沒有掩藏自身的氣息,焰泯真人怎會感覺不到,生怕有人對李天軻不利,連忙來了,當即放鬆下來:“真人回來得好快。”
玉景取出玉酒壺,焰泯真人拿出封印李天軻的圓球,兩者似有共振,各自輕輕顫抖着。
玉景一道靈力打入玉酒壺中,玉酒壺光芒氤氳,不多時,一滴玉髓緩緩飄出酒壺,掛在壺嘴上,搖搖欲墜。
“去!”
玉髓被打入圓球,圓球外的薄膜入冰雪消融,飛快消失,被壓縮成一團的李天軻的魂魄迎風見長,很快便浮現出透明的魂體。
魂體並非全然透明,隱約要跨入實質化的層次,卻是玉髓的功勞。靈鄔門對能研究出對魂魄不利的術法,自然也能研究出滋補魂魄的聖藥。
“愣着幹嘛,還不回身體裏去。”
焰泯真人沒好氣的說。
修爲不到化神,魂魄出體是那麼好受的嗎?
李天軻連忙哦了一聲,順着引力,魂歸身軀,很快悠悠醒來。
“天軻既然已經醒了,我便告辭了,家裏那邊有點事。”
焰泯真人一愣:“何不多留些時日,好讓老夫盡一盡待客之道!”
這話與剛開始挽留玉景的話十分相似,只是當初是出於禮節,如今卻是極爲真心了。
玉景婉言謝絕:“真人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家裏的事兒確實着急,如今天軻已歸家,我也能放心離開了。”
她想了想,又道:“真人需小心些太玄宗,他們與一些位面不清不楚的,所圖極大,此次我潛入太玄宗,已然驚動了太玄宗宗主,許是近期會對真人下手。另外,此次去太玄宗,只顧着找法器,沒來得及幫真人找解藥……”
玉景語氣有些歉意。
焰泯真人笑道:“這本是老夫的事,道友爲救天軻盡心竭力,這點小毒,怎敢再麻煩道友費心。太玄宗之事,也多謝道友提醒。”
“道友去意已決,老夫不好多留,先前道友應下的宴席,已然準備妥當,煩請道友多留一晚再歸去吧!”
焰泯真人苦留,玉景只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