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菜躬身：“是。”
001號空間中，沈鳳輕的空間被她改造了不少，增加了不少商品，展臺是她在現實中找人做的，上面雕着位面特有的花紋，帶着獨特的風格。
商品展區左側，屏風隔出一個小空間，被她佈置成待客廳。
此刻她坐在待客廳裏，面前的茶碗氤氳着熱氣，模糊了她的表情。
不多時，001號空間憑空多出一個人影，這次終於不再是將整個人籠罩住的黑斗篷。
景玉神情坦然地坐在沈鳳輕對面，道：“我不是說過，不用放在心上嗎？”
“是我心裏過不去。”沈鳳輕輕描淡寫將這事帶過，又問：“萬寶使此來何意？”
“嗨，萬寶使那都是多少年的事了，叫我景玉就行。這次嘛，當然是拓展新業務了。”
她說得輕輕鬆鬆，沈鳳輕心中卻是一凜，不動聲色問：“可是物色到甚麼好人物，也給我引薦一番？”
景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鳳輕淺笑的模樣逐漸冷淡下來，露出內在的鋒芒：“我只是不希望，你看中的人，偏偏是我的仇人。”
景玉本來就沒打算髮錦鯉印，這方面景嫺玉依照舊例，單個位面只發放一個錦鯉印，聽到沈鳳輕的話，也不擔心，反問：“我怎麼知道，你仇人是誰？”
“皇四子，沈君淵，皇貴妃柳氏，振武王朱玄天。”她頓了下，又一個名字從她口中蹦出：“皇、帝、沈、鵠！”
景玉這下真被驚到了，好傢伙，當初沒看出來，這是一尊猛人啊！
“皇帝，不是你爹嗎？”
沈鳳輕嘲諷地笑了：“是啊，可他又不止是我的爹。”
沈鳳輕神色冷冷，斂目不語。
景玉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又看了眼沈鳳輕，輕聲問：“發生甚麼了？我這次來，好像沒怎麼聽人說起你哥哥？”
沈鳳輕平靜地說：“沒誰會天天把一個死人掛在嘴邊，多不吉利。”
啊這……景玉要被窒息的空氣悶死了：“抱歉，我不該提這個。”
她轉移話題：“嗯……我說真的，我真沒放在心上，這些金子你拿回去吧，我不能收，這是受賄。只要你別再派人跟我就行了。”
“……好。”
簾內傳來細微的響動，阿菜回身打起簾子，給沈鳳輕遞上外衣。
她不知沈鳳輕眉宇間爲何帶着鬱氣，便道：“四皇子今日聚了些人，在郊外莊子辦宴。將軍若是心情煩悶，不如去城外狩獵一番？”
“他慣會裝模作樣。”沈鳳輕取來長弓，長吐口氣道：“走！”
如今儲位懸空，中宮所出嫡子戰亂身亡，後無所出。
皇帝前兩年身體康健，尚且沒人敢想立太子之事，只是去年年前，宮中隱約傳來皇帝舊傷復發的消息，後頭卻沒了聲響，也不知是甚麼情況。
不過，翻了年，各個成年皇子都開始了一些小動作，許多大臣心思也跟着浮動了起來。
如今朝堂之上，尤以二皇子沈君霆聲勢最大，四皇子次之。
如今不過初初入夏，四皇子便以賞荷宴的名頭，邀了衆多文人名士，舉辦文會，設立宴席。
一羣人對着空蕩蕩的荷花池，觥籌交錯，耳酣面熱之際，搖頭晃腦地念出幾句得意之作。
氣氛熱烈之際，一支利箭穿破雲層，刺穿大雁喉嚨。
大雁登時落下，正正落到最中心某人懷中。
“啊——”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