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善的表情立刻變了,他無聲換了個防守的姿態,沉聲問:“你究竟是甚麼人?”
景嫺玉在奉善的注視下,挑釁似的,一步步走回躺椅,陷入沉思。
你是誰這個終極哲學問題,還真是不好回答。
以前她是某一線城市的卑微社畜,現在還是嗎?不是了。
她繼承了前天道的所有記憶,雖然還沒有完全接收,但是可以說她是前天道嗎,也不行。
所以,她是誰?
時間彷彿隨着景嫺玉的沉思而凝固了,良久,她開口:“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新生天道罷了。”
這一瞬間,她終於想清楚,社畜和前天道,都是過去式,不論中間發生了甚麼,如今的她,都已經是萬寶界的新天道了。
她終於正視了自己的身份。
殘破的萬寶界位面,都在爲新生的天道而歡欣鼓舞。
奉善沉默了下,深深地看着她:“我可以信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