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就在血脈裏洶湧,灼得他渾身發燙。
如若她還沒有離開,定然又會讓她爲難。
嬴曇還在院子裏沒離開,就見薛纓沒過多久就走了出來,不由納悶。
她並未回房,也不像要吩咐人,在廊下坐了,彷彿有心事。
嬴曇大步走過去,故作輕鬆地寬慰道:“二妹妹別太擔心,他那人命硬,方纔大夫也說了,刀口未傷及要害,養些時日就好。”
薛纓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咕噥道:“他方纔有些古怪,好像發熱,卻又沒有發熱。我多問了兩句,他就將我趕了出來。”
“他竟敢把你趕出來?”嬴曇一聽就要衝進屋去同那沒良心的理論,被薛纓拉住。
“表哥,陸瓚不是性情狷躁之人,一定是有緣故,不如再把陳大夫請過來問問。”
陳老大夫就留宿在莊子上歇息,還未睡下,聽薛纓細述了經過,不急着去查看傷患,反倒捋着長鬚疑惑地看向嬴曇。
“公子沒同薛娘子說,老夫開的方子裏,行氣通絡的‘地血’一味,副作用是催/情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