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但看着不難。”他把玩着她垂順的烏髮,答得漫不經心。
薛纓頓時緊張起來,雖說陸瓚此人向來正經,但他也有許多超乎意料的不正經的時候,譬如方纔可疑的接近和多餘的動作。
不是要玩她的頭髮吧?
薛纓正想說不如先用飯吧,等會兒說不準還有正事要配合林知府,可陸瓚已經像模像樣地拿起了篦子。
小小的篦子在他手上就乖順得緊,所過之處長髮服帖,老老實實地各歸各位。
薛纓的行囊都在沉船裏被打撈了上來,送到韶康府衙存放,現下身邊只有一根素花金簪還沒丟,昨晚去議事,便是用那根簪子胡亂挽了挽,陸瓚幫她整理了幾下,總算沒散。
這時陸瓚大約是依着昨晚的樣式,梳順烏髮,從薛纓手裏接過金簪,手腕一轉,拐了一個八字,便固定出了一卷線條流暢又鬆緊相宜的髮髻,算不得十分美觀,但好歹清爽體面。
“可以用飯了?”陸瓚藏住羽睫下的得意,雙手再次扶到她肩頭。
薛纓被燙着似的竄起來,反手撫了撫髮髻,倒還穩固。
這人手還怪巧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