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璋上次這般難過,還是母親離世時,她孤零零地跪在長秋宮,不知道今後該怎麼在這宮闈裏保全自己。
是有多麼無助,纔會去奢望裴凌幫她。
段潯站在殿外,遠遠看着那道跪立的身影。
沒有人比他更明白失去至親的難過,但就像阿姊離世之時她默默陪伴一樣,段潯也有進去打擾,也沒有讓身邊的人進去打攪她。
越是沒有太多時間沉湎於傷痛裏的人,越是需要這短暫片刻的清淨,才能打起精神應對接下來的事。
時至今日,他和阿蕘身邊的人已經越來越少。
但他們還有彼此。
就在段潯看着她的背影出神時,何綰拾級匆匆要入殿,她神色有異,像是聽到甚麼不得了的大事。
段潯呵住她,“怎麼了?”
何綰見是他,忙擡手施禮,她心知他們之間的關係,便也沒有隱瞞,快速道:“方纔下官去宮外辦事,聽到不知從何時起,民間小兒都在傳唱一則歌謠,裏面有一句,像是針對公主而來……”
“甚麼?”
“青龍隱,白虎踞,鳳凰垂翼主孤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