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現在不願搭理自己,說到後面,聲音已趨於無奈的嘆息,殷紅的血沿着指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宛若寒冬枝頭綻開的朵朵紅梅。
他不再停留,起身出去。
裴凌離開後不久,謝明儀便推門而入。
早在公主暈倒那日,謝明儀便被釋放,這幾日焦慮不安,只恨自己輕疏。
她甫一進來,便直直撲向牀邊,“殿下,殿下身子可還好?”
蕭令璋強忍不適,朝她勉強地笑笑,“我沒事。”
周潛的方法果然是奏效的,雖然過程難受了一些,但他說的沒錯,她需要受到強烈的刺激,才能想起更多。
她終於又想起了幾個重要的人。
但現在,她最關心的還不是這個。
蕭令璋再度問:“我昏迷了多久?”
謝明儀道:“殿下睡了三四日,就連太皇太后那邊都覺得奇怪,派人來問情況了。”
三四日。
蕭令璋問:“前方戰事……”
謝明儀面色有異,沉默片刻,才說:“聖上已下令大軍班師回朝,如今天氣尚好,算一算行軍速度……可能明日便可抵達洛陽。”
他快回來了。
蕭令璋尚未來得及欣喜,便又聽謝明儀道:“但段潯,他並未隨軍同行,而是先行去了青州。”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