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裴凌身後的嚴詹平日也算見過大風大浪,但聽到這句“爲夫服喪”時,表情都險些沒掛住。
他下意識瞄向裴凌。
裴凌始終垂着眼睫,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他不開口,空氣便僵滯到令人緊張起來。
南蕘幾乎都要以爲他被惹怒了,正想繼續開口解釋,驀地聽到他道:“好。”
裴凌強攥袖中手,猛地閉了閉目,平復心底翻滾的情緒,儘量冷淡地吩咐身後的嚴詹:“你去安排,回頭送些白衣來,不必用太貴的料子,能保暖即可。”
“下官明白。”嚴詹眼觀鼻鼻觀心,心道丞相可真能忍啊。
南蕘霎時鬆了口氣,彎了彎脣角。
“多謝大人。”
南蕘雖覺得以眼前之人的年紀,想必早已有了妻室,但仍不敢如此天真地相信對方真的沒有別的企圖。這世道人心難測,她總是要多一份提防心的。
至少穿上喪服,能時刻提醒周圍的所有人,她已經嫁過人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