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宴清有些失落,而裴世憐則一臉驚詫。
隨即李宴清問了她的傷口,問了她過往這些年的經歷,聽着聽着,那雙桃花眼時而耷拉,時而銳利,最後只留下一聲嘆息。
而李青崖問起李宴清當日如何逃生,她的記憶還有部分缺失。
原來那幾日李宴清和李夫人鬧彆扭。他不喜讀書,偏喜歡奏樂和做一些小玩意。某天他在課堂上折小船,被夫子告狀到李夫人那去,他的心頭好們都被李夫人統統鎖進倉庫裏,還罰他跪了祠堂。
出城那天早上,他賭氣跑到親戚家,不與他們一塊出城迎接李將軍。沒想到反倒躲過一劫。當時收留他的親戚怕將軍府的事與聖上有關,以爲將軍府只剩他一根獨苗,事發後幾天,連夜將他送到外地的遠房親戚的朋友家,給他改名,讓他以全新的身份活下去。
而李宴清不信親人都死了,中途偷偷回來,在將軍府等人下葬前,趁夜掀了棺材一一比對。可讓他受打擊的是,父親、孃親和大哥真的都死了,唯獨妹妹是否死了有存疑。之後他就一邊學做生意,一邊做樂師,在王都和周邊各種探聽消息。
直到在醉風樓見到李青崖救了幫將軍府說好話的崔雪詩,李宴清才注意到她。一邊觀察她一邊忍不住把她當做妹妹替身,而她的來歷背景誤導了他。直到發現她的舊傷,兩人才相認。
“青崖,你過去吃了那麼多苦,往後跟着二哥生活,我把你這些年該享的福都補上,以後不再讓你受苦。”李宴清拉着她的手情真意切。
“說話就說話,就算是親人也不能碰她。”裴世憐一把奪過李青崖被拉住的手,自己握着,“還有,她是我的世子妃,跟着我不會喫苦,不勞二哥操心。”
“你!”李宴清憤憤不平,轉而對裴世憐說:“青崖天真,被你哄騙做甚麼契約夫妻查案就算了,你可騙不了我。”
李宴清對她勸道:“青崖,王都水太深,不管是聖上還是鎮南王,牽扯進王權爭鬥沒有好下場。趁着你現在還能脫身,你跟我走,我在別處也有產業,我帶你過上好日子,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陳年舊事咱們就別管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