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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爭寵 “青崖,我 (2/3)

兩人此時的姿勢十分曖昧,胸膛裏咚咚的心跳聲快要從她身體裏蹦出來,厲青崖臉通紅,下意識想鬆開手,可交握的那隻手緊緊貼住她的掌心,讓她逃無可逃。

“如果沒學會,我們就多試幾次。”世憐貼心地說。

“學......學會了。”厲青崖趕緊回答,她是真的被世憐嚇住了。

世憐輕笑一聲,又像是覺得可惜一般,佯裝嘆了口氣,向後退一步,放開她的手。

“若不想讓人懷疑我們的關係,在外可以這樣做。你不會怪我吧?我們不親密一點,被人發現就遭了。”世憐嘴上是這麼說着,臉上倒是看不出來害怕。

他怕是又在捉弄她,厲青崖心想。她要是表現出不敢,豈不是顯得她認慫了?他願意配合她假裝恩愛,她還求之不得呢。

她故作不在乎,耳尖卻紅了:“這有甚麼,不過是牽個手嘛,沒甚麼大不了的。”

世憐望向她的眼神充滿深意:“日後,你和那位公子莫要走太近。你都有了‘壓寨夫君’,和別人要保持距離,若不小心被人傳出閒話,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

厲青崖瞥了他一眼。

經過這一番相處,兩人又恢復往常的相處。待喫過飯後,厲青崖猶豫片刻,還是叫住世憐,告訴他他娘不見的事。

她說完後羞愧低下頭。這事是她沒處理好,此刻不敢看世憐的表情。沒想到當她用餘光瞟過去,世憐滿臉平靜,彷彿一點不驚訝。

厲青崖眉毛一挑,問道:“你怎麼不喫驚?你不擔心你娘出事嗎?”

世憐淡淡回道:“你說她出門遇到個漢子,那可能是她的侄子,他應該接走她了。有他照顧她,你不必擔心。”

厲青崖心下一沉。

他娘沒出事本該是件好事,知道此事後的她這半天都惶惶不安,現在知道他娘有人照顧,她按道理應該放下心來,可她卻從心底冒出寒氣,是哪裏不對勁呢。

不多會兒,她也沒心思再考慮其他了。因爲今晚,她和世憐將睡在同一張牀上。

厲青崖再一次想嘆氣,明天還是找人說說,趕緊把三公子的住處換個地方。雖然不是三公子的錯,但她還是忍不住遷怒於他。若不是因爲他不拘小節,世憐又何苦捉弄她,她和世憐也不用擠在一個屋睡了。

這張牀兩人都不陌生。在洞房花燭那天夜裏,兩人在這張牀上是怎樣假裝洞房,那畫面還歷歷在目。如今真要躺在一張牀上,厲青崖還是有點不知所措。

“今晚怎麼睡?要不我在地上鋪個軟榻吧。”世憐一本正經問她。

厲青崖嘆口氣:“不行,睡地上夜裏太涼,會生病。”

她從衣櫃裏翻出多餘的被子,放在兩人之間,擡眸警告道:“睡覺時你不許越過線,若敢越線,小心我宰了你。”

世憐環抱住自己,小聲嘟囔:“那你也別過線,污了我的清白。”

“我纔不會!”厲青崖恨恨道,背對着世憐,褪下外衣,噌地鑽進被窩裏。

一開始,她總忍不住去聽從背後傳來的呼吸聲,身體完全放鬆不下來,僵直地側躺着。牀帳下的空間顯得很侷促,她離身後的被子還有一段距離,儘可能往牀邊睡。後來眼皮慢慢變重,不知不覺中她陷入黑暗中。

可能回來這一天發生太多事,她睡得可沉了。

待天光大亮,厲青崖睜開雙眼,發現她睡得四仰八叉,伸出的手早越過中間的被子,把世憐擠得緊貼在牆上。

她倏地清醒了,趁世憐沒醒,趕緊把手縮回來,還原中間的被子,躡手躡腳離開屋子,躲去後山練武去。

待她從後山練完刀回來,和世憐如常打招呼,就去忙自己的事了。他應該不知道她昨晚越過線了吧。

等她再次回來,世憐正坐在院子的躺椅上看書,桌上放了一盤水果。厲青崖走近他,好奇他在看甚麼書。原來是一本遊記。

此時三公子看到她回來,眼裏煥發出光彩,熱情邀請道:“青崖,咱倆要不去外邊切磋切磋?”

她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正要答應。手指卻被一隻冰涼的指尖勾住。

她詫異地轉過頭,世憐低垂的眼眸看不出神色。他清冽的聲音嘟囔着,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青崖,我想喫葡萄,你餵我~”尾音向上勾,像是隻撒嬌的貍奴。

厲青崖不可思議睜大雙眼,有一瞬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世憐擡起頭媚眼一飛,用眼神示意盤子裏的葡萄,期待地望着她,又悄悄瞥了眼臉色鐵青的三公子,嘴角藏笑。

厲青崖忍不住打了個顫。可她一想起昨天是她提議要表現得恩愛,硬着頭皮從盤子裏捏起一顆葡萄,往世憐嘴邊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