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她和青年單獨在一個車廂裏,氣氛沉悶。
她知道不該遷怒世憐,世憐不過一介書生,追求功名利祿,想要報效皇恩,是非常正常的事。可她小時候經歷過逃難,見過人間地獄,很難對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兒有所期待。只能說她倆不是一路人,終歸橋歸橋路歸路。
正想着,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像是有人在劫道。
厲青崖掀開馬車車窗,樹林深處有一輛馬車被七八人團團圍住,中間有一個瘦小青年、一個老人家和一個壯漢。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路過,車上沒甚麼貴重物品。請各位好漢高擡貴手!”青年清脆婉轉的聲音讓厲青崖一愣。
“哼,你說沒有就沒有嗎?東西留下,人,也給我留下!”劫匪威脅道。
兩三個劫匪衝上去,壯漢用木棍艱難抵抗。其餘劫匪像是在欣賞貓抓老鼠的場面,在一旁圍着看戲。
青年痛哭哀求,說願意留下東西,劫匪也不放人。
厲青崖看着忍不住怒氣上湧,恨不得一把刀直衝上去。
可當她環視馬車上的三人:一個弱書生、一個文職賬房、一個小孩。竟只有她一個能打的,剩下的人完全沒武力值,衝上去就是送人頭的。
她一個人護不住這三人,何況被圍住的三人。
厲青崖面臨兩難選擇。
是救人,還是離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