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扇子而已,他想要就拿去吧。
兩人又說了幾句,約好兩天後出發。
原本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裏了。看着青年穿得嚴嚴實實,高領妥帖伏在青年身上。厲青崖不知爲何,突然想起那份金瘡藥。
青年身上的皮肉傷恢復得怎樣?是否留下疤痕?要不她拉開袖口看看?
遂伸出手就要扯青年袖子。
誰知青年袖子往後一甩,揶揄到:“少當家莫不是忘了,你可是在契約裏寫着‘未經允許不得觸碰對方’。難道不作數?”
厲青崖漲紅臉,想辯解一番,卻也覺得自己主動拉扯不太在理。
“啊,對了。我確實有個祕密瞞着你。”
聽到此話,厲青崖一愣。
青年神祕一笑,說道:“比起陳公子,我更喜歡你叫我‘世憐’。我字‘世憐’,源自‘何言別儔侶,從此間山川。顧步已相失,裴回各自憐’。”
他又道:“過往不可追,你應該也不想讓別人知道那天在施府的事吧。拂雲寨也不太平,萬一被人查到甚麼,多生事端。在這裏,只有你能叫我‘世憐’。至於其他人,就叫我‘憐公子’吧。”
話音剛落,青年貼着厲青崖耳朵,輕聲道:“來~叫我一聲‘世憐’聽聽。還是......你更想叫我相公呢?”
厲青崖耳朵噌地染上血色,推開青年嚷道:“滾犢子,休佔我便宜。”
說罷,她拂袖而去。
徒留青年微微一笑。
作者有話說:
——“何言別儔侶,從此間山川。顧步已相失,裴回各自憐”摘自虞世南的詩《飛來雙白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