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裏奏/鳳鏡夜:“嗯……”
“去看帝企鵝嗎?”
“最近的是海鳥區,要順道去看看嗎?”
“可我沒帶薯條誒。”
“那我們去看帝企鵝。”
留下了夜鷺師傅繼續cos企鵝,月見裏奏興致勃勃地主動拉着鳳鏡夜往前趕路,很快便直抵帝企鵝館。
見帝企鵝之中還站着不少帝企鵝寶寶,眼睛亮起來的白髮少女三步並兩步走到了玻璃前,擡手帶着掌心中的鳳鏡夜的手一起拍在了玻璃上,好奇地看着裏頭渾身上下灰濛濛、毛茸茸的企鵝幼崽們。
“這些也會放歸嗎?”
“應該不會,這些企鵝都來自其他條件不合規的海洋館,在此之前已經繁衍過幾代了。”
“哦,它們看起來很軟。”
注意到月見裏奏明顯對企鵝很感興趣,鳳鏡夜拉回自己被按在了玻璃上的手,轉而掏出兩張票,在目不轉睛的月見裏奏眼前晃了晃,翹着嘴角問道:“奏,想去摸一摸嗎?”
“想!!”
黑髮青年笑着把票交給了工作人員,領着難得對某個事物如此興奮的月見裏奏,朝企鵝館的後臺走去———帝企鵝館裏溫度很低,他們要在消毒後穿上特製的防寒衣,才能隔着手套觸摸企鵝幼崽們。
寄存好隨身物品,給鞋子套上了幾層鞋套,走過淺淺的消毒池後,工作人員不好意思地給他們提來了一把直柄傘。說是後臺天花板的消防噴淋幾分鐘前突然壞了,現在還在往外噴水,去更衣室的路要打一下傘。
“更衣室就在對面,有藍色推拉門的那間屋子。裏面掛着防寒外套,您選好尺碼直接套上就好。”工作人員簡單地解釋道:“我現在出去報修一下,您穿好外套直接出門右拐就好。”
海洋館的位置本就偏僻,想找人來維修也沒辦法隨叫隨到。月見裏奏倒是無所謂淋到點水,順手接過了那把直柄雨傘撐在了兩人上頭,示意工作人員去忙自己的。
接傘接了個空的鳳鏡夜:唉。
本來想把傘遞給更高的那個男生的工作人員:“……哦,好。”
“你靠近些。”月見裏奏把身邊的人往裏頭扯了扯,一邊調整着姿勢,一邊認真地思索道:“肯定有一種方法……”
一會兒手臂被抱住又鬆開,一會兒腰被攬住又鬆開,鳳鏡夜這麼在原地被動地被研究了半分鐘,見白髮少女始終沒有放棄傘的主權後,終於忍不住行動了。
“拿好傘。”
“嗯?”月見裏奏抓緊了手裏的傘,看着眼前突然彎腰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腿彎一緊,整個人便驟然在拔高的視野中被鳳鏡夜打橫抱起,半坐在了他的懷中。
月見裏奏:“嗯??”
“這樣就好打傘了。”鳳鏡夜摟緊懷裏的人,大步朝着正天降人造甘露的區域走去,“抓穩了。”
月見裏奏:“……有點羞恥,放我下來!”
已經三步並兩步小跑過了淋水區,停在更衣室前的鳳鏡夜一彎腰把人放了下去,自然又無辜地看向憤憤收起傘的白髮少女,眨了眨那雙狹長的鳳眸,道:“這裏沒有人。”
月見裏奏合攏傘葉,將直柄傘順手靠在了門後的牆角上,雙手抱胸道:“因爲,只有小孩子纔會被這麼抱着打傘!”
而她已經是個身高突破了一米讀交收七的、偉岸的、待成年人!
感受着耳根處不由自主燒起來的溫度,月見裏奏鎮定地說道:“而且,你難道是想跟我再續母子情嗎,孩、子、媽?”
“嗯,好問題。”鳳鏡夜摸着下巴,垂眸認真看了看穿着藍色防寒褲的藍裙少女,然後便愉快地翹起了嘴角。
黑髮青年推了推眼鏡,彎腰、擡手、往月見裏奏的腋下一掐,便架着懵逼的小藍人走進了換外套的更衣室,把人放下後又柔聲道:“寶寶,需要媽媽給你穿外套嗎?”
月見裏奏:“……”
月見裏奏:“啊啊啊啊啊鳳鏡夜你正常一點!”
雖然外面暫時沒有人,白髮少女還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過去,大力地將推拉門“轟”地一下拉了起來,然後轉過身把背緊緊貼在了門上,瞪圓了一雙眼尾下垂的狗狗眼,重複道:“你正常一點。”
“這一學期到底發生了甚麼。”月見裏奏喃喃道:“現在的男公關部營業時已經不叫公主,改喊寶寶了嗎?是須王環提議的嗎,好恐怖的改動,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