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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如果更進一步! (2/3)

“甚麼時候訂婚宴?”

說到這個,鳳敬雄又一下子收住了笑,“沒這麼草率。”

“有多涅爾家在前,你還不清楚那些法國貴族嗎?”

德·拉羅什富科-蒙莫朗西家族雖然家族成員少,平日裏也都行事低調,在上層圈子之外的知名度也並不高,可權勢和氣勢卻不比葛蘭多涅爾家弱半分。那月見裏奏的奶奶同他提親時,更是直接開口便要鏡夜入贅。

大家族惡劣的傲慢。中年男人用鼻子悶悶哼出了一口氣,他總要先跟鏡夜理清一切,再談這訂婚的事情。

“不過,不管怎樣,孩子們都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鳳敬雄從窗外浪漫唯美的舞會上收回目光,轉身拎起公文包,朝校長辦公室外面走去,“即使是作爲父親,我們也阻止不了他們。”

“因爲阻止他們的,從來都不是父親這個身份。”鳳敬雄按下辦公室的門把手,眼尾上揚的鳳眸微微側移,用餘光注視着窗前沉默的金髮男人,悠悠嘆道:“這就和商業聯姻一樣。”

因爲會阻止他們的,從來都只是命運的身不由己。能夠強制主宰他們命運的人,一直都是家中手握財權的那個人,而非父親母親或是怎樣的血緣身份。即使須王讓是須王環的父親,他也無力插手母親爲自己兒子安排的聯姻。

想要突破這層阻攔,總要付出相對應地代價,拿到能夠任性地權力。

須王讓站在窗前,一時間沒說話。

須王環這次之所以會受脅於艾克蕾兒的訂婚要求,便是因爲他的祖母用他的母親爲要挾,而這一招早在須王環14歲被強行帶來日本時,就已經用過一遍了。

而他只不過是個沒有實權的須王家家主,年輕時即使遇到了心愛之人安奴·索菲,也無法求得母親允許自己與她結婚。於是,這份因失權釀就的威脅便在三年後,再次落在了無力反抗的須王環身上。

想要在現實中培育愛之花,你要先能拿出遮風避雨的玻璃罩。

擡手抵着眼鏡的鳳敬雄笑了一聲,推門而出。

“這些孩子,倒是比我們都懂得這些。”

同鳳鏡夜分開後,月見裏奏彬彬有禮地邀請了自己的熟客們。

公主們早便因爲自己的回歸而興奮不已,只是方纔她出場時便牽着寶積寺蓮華,後面又被鳳鏡夜劫了去,現在才空出舞伴來,可以招待自己好久不見的朋友們。

優雅的輕快舞曲奏響着,無憂無慮的校園隔離開一切名利束縛,只留下純粹的浪漫與青春萌動。舞會臨近結尾時,身披禮袍的月見裏奏送走了雙頰含羞的貓咪頭女孩,往回沒走兩步,便同鳳鏡夜再次聚在了一起。

夜色漸濃,管絃樂隊默契地換了支舞會上常用的結尾曲目。身爲這次櫻蘭祭的主要策劃社團,男公關部的八位成員兩兩搭配,踩着舞曲的開頭一起在舞池中央相攜着旋轉起來,拉開了櫻蘭祭的落幕。

須王環擁着一襲白裙的藤岡春緋,兩人落水吹乾後柔順的髮絲正隨舞步搖曳。常陸院馨模仿着哥哥的姿勢架起一隻手,兩人搞怪地單手跳着交際舞。銛之冢崇拉着埴之冢光邦的手,兩人與其說在跳舞,不如說是在玩轉圈圈。

月見裏奏將手搭在鳳鏡夜的肩上,目光掃了一圈各有特色的男公關們之後,轉頭朝黑髮青年眨了眨眼睛,“他們都以爲春緋在男扮女裝,你特意打了煙霧彈?”

“嗯。”搶到了男步的鳳鏡夜悠悠帶着人轉了個圈,月見裏奏身後的便禮袍在月色的照耀下舒展開來,他頷首道:“因爲她在舞會後還要作爲男公關營業還債。”

“只是沒想到,艾克蕾兒替她還清了貸款。”

你還真是一本正經想着還債的事情啊。月見裏奏已經習慣這個人出色的找藉口本領了,聞言便微微搖頭,回答道:“畢竟艾克蕾兒的目標是環學長,我倒是理解她替春緋還債的緣由。”

“但我還沒查清楚,她爲甚麼對環學長這麼感興趣。”白髮少女琢磨着,慢吞吞地說道:“她來找我問環的事情時,突然提到了我母親。”

“而環的媽媽和我媽媽是閨中好友,所以我想……”月見裏奏看着面露沉思的鳳鏡夜,在他垂眸看來時,與其異口同聲說道:“艾克蕾兒知道環母親在哪。”

正說着,管絃樂隊拉出一段悠揚的旋律,樂曲也進入了收尾的部分。鳳鏡夜踏着舞步一個旋身,在白髮少女的配合下攬住了她的腰肢,以一個親暱的姿勢緩緩定格在了節奏的最後一拍。

唔……月見裏奏眨眨眼睛,看着黑髮青年近在咫尺的嘴脣,慢吞吞上移目光直至看清那雙帶着笑意的鳳眸時,才忽而發覺這同樣是一個不妙的姿勢。

“咳咳!”白髮少女刻意地咳嗽着竄開了,語調冷靜地接上前面的話題,道:“所以我打算回法國時再查一下,如果能幫上忙就好了。”

雖然已經到了訂婚的階段。月見裏奏有些緊張地捏了捏自己的指根,但是她貌似、可能、也許,還只能接受牽手和擁抱?

如果是更進一步……她的目光在鳳鏡夜的脣上一點而過,猛然轉過腦袋想到:不太行!

可書上都說,戀愛中的kiss應該是很正常的?月見裏奏糾結起來,但她爲甚麼會這麼……

白髮少女思考着,又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糾結的對象,便見鳳鏡夜正用指尖點着自己的嘴脣,頗爲落寞地輕輕嘆出一口氣,見她看來時又溫和地笑了笑,主動轉移話題道:“嘬嘬你帶回來了嗎?”

嘶!鏡夜看起來似乎很失望。月見裏奏嚴肅地思考起來:而且說起來,算上橋上那一次,自己是不是已經明確拒絕了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