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太遲了,該怒斥這一切的人不是她,該哭訴這一切的人不是她,決定要不要原諒這一切的人也不是她。
真正的‘月見裏奏’已經兩次早夭於十七歲之前。
即使繼承了那個女孩的記憶,她也只是個相像到幾乎一模一樣的後來者罷了。
白髮少女站起身,由着身後的椅子同地面摩擦着發出不優雅的刺耳噪音,輕輕看了一眼月見裏拓海。
唯一幸運的是,她已經答應了‘月見裏奏’的願望。她會幫她欺負回去,要吞併這個人的家產,然後讓他也……
等等,那孩子當時敲詐她的神色貌似不像是完全不清楚真相,但是後面又怎麼會……回憶起夢境,本打算直接離席的月見裏奏有一點點走神。
“對不起。”
月見裏拓海打破了室內長久的寂靜,也拉回了白髮少女凝滯的神思。
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低聲說着:“既然一切都平安無事,接下來你可以準備着恢復身份,也不用再急着管理公司的事務,安心上學就好……”
“不必了。”
月見裏奏平靜地說道。
“我會親自簽訂收購協議。”
她微微頷首示意着,彬彬有禮道:“父親,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