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彆着急,光。”常陸院馨正經了神色,得了鳳鏡夜的允許後拿起桌上的首飾盒,一面打開一面說道:“這也許只是某樣首飾……這就是婚戒!”
粉橘色頭髮的少年看着盒中的戒指,日常揣在心中的惡劣玩笑漏氣般散了大半,只剩下滿心訝異,不由看向桌旁悠然自得的鳳鏡夜道:“鏡夜學長,你……”
““難道要在今天求婚嗎?””
正在應付須王環的藤岡春緋:?
甚麼,誰要求婚?
“沒那麼早,只是確認關係。”鳳鏡夜翻開手心,拿到常陸院馨小心翼翼放回來的盒子後塞進了衣兜中,朝面露驚色的一年級三人溫和地笑道:“總要先確認關係,再訂婚吧。”
“不然也太唐突了。”
藤岡春緋/常陸院雙子:所以,是要確認一種‘未來會訂婚’的關係是嗎?
那不就是求婚嗎?!
鳳鏡夜眉眼彎彎地笑道:“有甚麼問題嗎?”
常陸院雙子對視一眼,看清了彼此面上的驚訝,聳聳肩道:“嘛,畢竟還是有些意外。”
月見裏奏終究還是個男子,雖然出身藝術設計世家的他們從不覺得同性之戀有甚麼問題,但是家教刻板森嚴的鳳家顯然不是這樣。他們也曾猜測過這段感情會何去何從,最後的結論是如果不中途夭折,那麼估計也要等到成年後再說了。
再加上現在月見裏家的發展形勢不佳……但沒想到鳳鏡夜居然直接準備好了戒指。常陸院雙子一起攤開手道:““我們要怎麼幫忙?””
“按照原本的計劃來就好,我的安排在生日會之後。”黑髮青年回答道。
這時,藤岡春緋突然收到了一通來電,一查看便見正是月見裏奏的電話,剛準備接通,就被常陸院雙子攔了下來。
“怎麼了?”藤岡春緋不解地看着雙胞胎繳獲了自己的手機,道:“我們得讓奏過來這裏吧。”
“不不不,得讓奏自己過來,這纔算驚喜。”常陸院光飛快地給自己還有藤岡春緋的手機調了靜音,搖着手指說道:“等會兒他推開門,我們就一起拉綵帶。”
沒有準備過生日驚喜的藤岡春緋想了想,決定聽從雙胞胎的建議,同兩人一起去準備禮花手拉炮了,而須王環很快也跟了上去,研究如何拉彩炮的四人很快便紛紛掛了彩。
鳳鏡夜摸索着衣兜裏的盒子,靜靜捋着打好的腹稿,正思索間,另一處衣兜裏的手機響起了來電的鈴聲。
打不通春緋的電話,所以打給我了嗎?黑髮青年翹了翹嘴角,抽出手機一看卻發現來電者並非月見裏奏,反而是個讓他完全沒想到的人。
鳳鏡夜微微提起了心,將接通的電話貼在了耳邊,語氣尊敬地喊道:“父親……”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甚麼,黑髮青年逐漸皺起了眉頭,拿着電話走到落地窗邊,遙遙看向校門外停着的兩輛車。
“現在嗎?”他沉聲問道。
同一時刻,北校舍的教室外。沒找到藤岡春緋等人的月見裏奏疑惑地擺弄着手機,上面正顯示她打給鳳鏡夜的電話正在通話中,暫時無法接通,而常陸院雙子和其他人的電話則都處於打不通的狀態。
全部聯繫不上。
“怎麼回事……在準備生日驚喜嗎?”白髮少年喃喃着掛斷了忙線的電話,目光落在了手機上十幾分鍾前收到的消息上,眉頭不由皺起,“但是,我現在可有麻煩了呢。”
月見裏拓海:「我已經到了校門外,你放學後直接過來,跟我一起出發」
月見裏奏:啊……
煩!
不過,反正到現在沒打電話催,那她就先去第三音樂教室找一下人好了。白髮少女低頭琢磨着如何試探便宜爹的底線,走出教室收好手機後,擡腳便要朝南校舍的方向跑去。
“小奏!”
突然有人在門外喊道,熟悉而許久不曾聽見的聲音讓月見裏奏不得不立即停下了腳步,詫異地回頭看去,一雙狗狗眼很快便瞪大了。
“好久不見,小奏。”大步朝她走來的少年露出薩摩耶一般快樂的笑容,沒走幾步就變作了小跑,衝過來緊緊牽住了她的手,垂眸看着她溫柔地笑道:“生日快樂。”
“我從國外回來給你慶生了。”
“……悠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