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中途打了個忍不住的哈切,月見裏奏放下掩在嘴邊的手,搭在了懷裏抱着的企鵝頭上。
就在她的身旁,身後停着一輛小拖車的鳳鏡夜已經披了件純黑色的披風,而垂在腦後的披風兜帽雖然看不出具體樣式,但上面綴着的兩隻黑色毛絨貓耳卻是能看個清楚。
畢竟上面垂了修長的聰明毛。
不過,企鵝頭?藤岡春緋的目光落在了小夥伴懷裏那尖喙金黃、黑白相間的兜帽上,辨認出那同樣是一件系在肩上的披風。
所以那些也是……她看向鳳鏡夜身後的小拖車,從裏面看見了幾款疑似爲披風、但顏色更爲亮眼的衣物。
“早上好,各位。”昨晚又是酣暢淋漓的一場熬夜,沒了鳳鏡夜的助力許多事情便變得複雜起來,在車上又睡了一覺的月見裏奏眼角帶淚,懶懶打着招呼:“我們把服裝帶來了,直接披上就好。”
白髮少年用手裏的柺杖輕輕一勾,把那輛小拖車從鳳鏡夜身後勾到了所有人身前,黑髮青年默契地讓了個道,隨後才重新站回了少女身旁。
“甚麼服裝?”藤岡春緋有點懵,複述起須王環跟自己興奮說起活動時的描述,道:“我記得這是一個公益活動?然後我們要發傳單?”
“的確如你所說。”鳳鏡夜推了推眼鏡,半框鏡片後的鳳眸溫和地彎起,“這是一個公益性質的假期實踐,你們到二年級後,也會有這項暑期實踐任務。”
須王環悄咪咪湊到藤岡春緋身旁,附耳輕聲道:“現在跟我們組隊完成實踐,二年級就不用再做了哦。”
沒發覺對方何時靠近的茶發少女猛然一縮,捂住自己的半張臉,炸着毛和金髮美男拉開了距離,“前輩,請不要這樣突然靠近好嗎?”
“但……平時光和馨也是這樣的呀。”須王環委屈地對了對手指,努着嘴說道:“爸爸我也想和春緋貼貼嘛。”
但是環學長和光還有馨不一樣,你們!正要開口的藤岡春緋突然卡了一下,本來清晰的邏輯鏈條不知在何時缺了一環,讓她一時間竟沒辦法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們!你們?你們爲甚麼不一樣?
茶發少女一時間有些茫然,但聞聲而來的常陸院光和常陸院馨已經迅速接管戰局,身體力行地貼在了藤岡春緋左右兩側,鏡像對稱地朝須王環拉下了鬼臉。
““略略略,當然是因爲春緋最喜歡我們了啊!””
“甚麼?纔不是。”須王環嚴肅地說道:“女兒最愛的男人一直是爸爸纔對!”
大腦死機了一瞬的藤岡春緋這時才找回聲音,無語地說道:“那也不是學長您吧。”
“春緋QAQ”
““就是,大少你早就out了!””
“啊你們兩個惡劣的雙胞胎啊!”
“喂———不要再商城裏追逐打鬧啦———”
一年級組和混入一年級的某二年級學長鬧作一團,而埴之冢光邦和銛之冢崇則湊到了小拖車前,很輕易地從其中找出了尺碼最小和最大的兩件披風,利落一展。
“哇哦!我是小兔兔!”埴之冢光邦搖了搖手上色號同玩偶一致的粉色披風,歡快地把柔軟的毛絨披風披在了肩上,兜帽一罩,腦袋上便頂起了兩隻挺立的兔耳。
“帽子原來是頭罩嗎?”金髮正太的聲音從毛絨帽子下悶悶地傳來,粉紅小花隨着他好奇的探索而朝外發射着,和聲音一同衝出布料,“裏面還有小風扇,這樣就不會熱了。”
探索完一圈的埴之冢光邦一把掀開帽子,擡頭看向正看着手上的披風沉思的銛之冢崇,歡快道:“崇是甚麼動物?”
高大的黑髮青年沉默了一瞬,側過頭看向並肩而立的月見裏奏和鳳鏡夜,而兩個負責服裝的人早就默契地瞥過腦袋,假裝自己甚麼也沒接收到。
“咦?紅色的是赤狐嗎?”
金髮正太好奇地從銛之冢崇手中拉過長長的披風,往半空中一展,符合於190+身高的披風尾巴便落在了地上,不過也讓人能看清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紅絲絨披風。
不完全是。埴之冢光邦敏銳地翻開疊在一起的布料,便從中翻出來兩支標誌性的藍紅蓬蓬袖來,而與斗篷相連的帽子上還封着一個紅蝴蝶結髮箍。
“崇前輩……是白雪公主啊。”
休戰的須王環和常陸院雙子湊到了埴之冢光邦身旁,看看這套經典的白雪公主披風,又看看滿面沉靜的銛之冢崇,最後看向兩個正在分發披風的始作俑者。
“這次的公益主題是愛護動物。”鳳鏡夜說着,把手裏金澄澄的金毛裝塞給須王環,道:“你代表的是流浪狗。”
須王環:汪?
“你們兩個一起代表小鳥,來宣傳預防鳥撞。”月見裏奏將兩件將披風製作成羽翼狀的斗篷遞給常陸院雙子,並順手塞了一疊公益傳單。